李鎮手藝甚是不錯的,一頓燒臘飯給小丫丫吃的飽飽的。
七歲的趙丫,也正是長身體的年紀,吃了三小碗糙米飯,肚子都吃圓溜了。
“鎮哥哥……我……我還能再吃一碗,嗝~”
“行了,別吃了,明天還要上早學,到時候你拉一褲兜子咋辦。”
“鎮哥哥,拉一褲兜子,是不是……很埋汰啊?”
“當然了,不過我永遠不會嫌你埋汰,以後你想吃什麼,都跟鎮哥哥說,只要有食材,我就是滿漢全席也給你做出來。”
丫丫眼睛放光,“滿漢全席……哇,鎮哥哥怎麼這麼厲害。”
李鎮笑笑,不多時,小丫頭已經睡了過去。
也不是到點了,應是吃多暈碳了。
……
……
李鎮的生活每天都重複且簡單。
起床,送丫丫上私塾,釣魚,賣魚,接丫丫放學,做飯,睡覺。
唯一有閒趣的時候,是上頭匪寨的人來收地稅。
這些王八羔子,地都不是他們的,卻要過來收地稅,擺明了是來欺負人的。
漁溝村之前有甚多退伍老兵,像趙叔這般的,那些匪寨的人還不敢太過於放肆。
如今這些老兵多數死在了外頭,匪寨的人便更大膽了起來。
連收地稅也不說了,改明搶了。
李鎮坐在攤位前,看著幾個彪形大漢盯著自己草籃子裡的魚兒。
“娘希匹,在山上便聽說過,說這漁溝村裡有個神釣子,釣的魚比出水的漁夫捕的都多,今個一見,還真是這麼回事!”
“瞧瞧這些金團,離了水還活蹦亂跳的,定是使了什麼妖法!”
“帶回寨子裡,讓大當家驗驗成色,大當家可是學過仙法的,此等妖人,定不能留!”
漁溝村裡,如今所剩的男丁也都不多,且這時候正是外出捕魚的時候,鄉鄰有難,連忙也幫不上。
便都是一些老弱婦孺,遠遠看著這幾人對著李鎮發難。
“長得還細皮嫩肉的,二當家正好這一口,帶回去上供給二當家,保不齊能得些獎賞!”
“動手!”
幾人張牙舞爪,便朝著李鎮抓去。
李鎮草帽子都跌在了地上,往攤後一躍,勉勉強強奪開了幾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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