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流逝,
天元殊嚴加看管夜神,不讓他出去,然而為了給雪無宗主雪無寒尋找賀禮,夜神偷偷跑到雪無家的雪山,尋找一種千年一遇的靈草,遭遇暴風雪,被寒靈的父親雪無寒救下。
雪無寒看著夜神,神情複雜,恰好天元殊趕到。
“天元殊,讓開吧。”
天元殊面色沉靜:“雪無寒,此事並非你所想的那樣,這股力量是外界強加於他的,犬子無辜受累,敝人也一直尋找最佳的時機告訴四大宗門。”
“我天元家以治病救人為己任,絕不會因為這股力量墮入魔道。”
雪無寒看著自己的妹夫:“這件事,冰姬知道嗎?”
天元殊面色一僵:“只有我一個人知道。”
雪無寒略微低頭:“不能讓冰姬知道這件事。”
“他是你的親外甥,是冰姬的親生兒子,你的孩子不是也要出生了嗎,你難道不理解我的感受?”天元殊言辭激烈,掌心處能量勃發。
“此事,由五大宗主決定。”
回憶湧上心頭。
天元夜神心中充斥著滔天恨意:“下令處死我的,不就是其他四家嗎,我只恨我實力不夠,只能不斷算計,御星、龍吟、雪無、鬼墨,待我得到洪荒之力,四家一個不留。”
“信上說了,我父親和你的父親為了保住你的性命,與其他三家談判了三天三夜,終究少數敵不過多數。”御星璃喊道,在來之前,她也看過信件,才能做出及時的反制對策,“我父親可曾虧欠你嗎?”
當初黑爵和貘進攻御星家,知道洪荒之力的事情,全賴於天元夜神提供的訊息,若是沒有方鴻,御星家絕對會慘遭滅門。
“那雪無家呢,雪無寒不是我的親舅舅嗎,當初禦敵、天元想要留我性命,龍吟和鬼墨要處決我,最後一票不是雪無寒投的嗎?”
天元夜神攥緊拳頭,眼角處血淚流出:“你們不是在雪無家看到以死換生了嗎,我這條命,就是父親用以死換生換回來的。”
“以死換生,想要換回的物件,不是死人,而是留有一口生機的瀕死之人。”御星痕騎著幻星狼神趕到,“我擔心你們,過來看看。”
幻星狼神譏諷道:“若不是御星痕這些年暗中照拂,你真以為其他三家是傻子?痕宗主待你如親生孩子,只是當年之事拗不過,無顏與你見面,想不到養出了你這個白眼狼。”
御星痕拍了拍幻星狼神的腦袋,目光中充滿歉疚:“小夜子,回頭吧,現在收手還來得及。如今其餘三大宗主,都是開明之人,斷不會重複上代人的悲劇。”
天元夜神搖頭:“回頭?我走錯了嗎?我辜負自己了嗎?我浪費父親給我的生命了嗎?”
天元夜神腳底下大陣飛旋,數不清的洪荒之力融於他的體內,御星璃皺眉,她居然搶不過天元夜神。他目光腥紅,掃視著眾人,一雙眸子睜得巨大,語氣卻不復剛才的瘋狂,反而轉向平淡。
“我不會後悔,誰欠誰的呢,”天元夜神捂著胸口,胸膛處的心跳強勁有力,每當捂著心臟,他才覺得自己是活在這世上。
“是非對錯,難以分辨,誰不欠誰,誰又欠誰,我不知道,我只求——”
天元夜神一頭綠髮染上紅色,生死寂飛到他身邊,碧綠色的火焰在他周圍燃燒,
“血債血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