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告人的陰謀?你才有不可告人的陰謀吧?又或者說，這是你們中樞與公爵的共謀?你們在找的那個闖進中樞的人是我，我看了你們的檔案。”
“你們應該好好向我、向整個蒙特羅索好好解釋一下，什麼是實驗體，什麼是年齡鎖?蒙特羅索人世世代代承受的這一切，難道都是你們一手設計的嗎?”
“你什麼都不懂！”面對瓦爾基里的詰問，瓦格納粗暴地回答。
瓦爾基里眼中透露出深深的失望。
“又是這樣高高在上的姿態，既然我不懂，那你便解釋給我聽。”
“你不會明白。”
瓦格納這句話觸怒了瓦爾基里。
面對瓦爾基里凌厲的進攻，瓦格納也從被動防守轉為主動出擊。他自虛空中抽出一把銀色長劍。
揮舞的劍氣擊碎了地板，威力絲毫不遜色於瓦爾基里。
“公爵究竟是誰？為什麼他從來不出現在蒙特羅索？”瓦爾基里質問道。
“公爵是偉大的救世主，手環是為了救所有人。”瓦格納也動了真怒，“我到底要說多少遍你才相信呢？”
“相信？在我看過那份檔案之後？瓦格納，你怎麼敢這樣愚弄我？”
“你要怎麼才能懂得，有時候知道的少一些，對大家才是最好的。”
“瓦格納，蒙特羅索對你來說究竟意味著什麼?對我來說，這是我的家鄉，是我生長的地方。我沒有父母，這裡所有人都是我的家人。”
“我可以接受同惡劣的環境戰鬥，同冰霜巨獸戰鬥。但如果這不是天災而是人禍，我一定會拼盡一切來阻止。”
在兩人對峙間，房間角落的冰原羊悄無聲息，躲過所有人視線，放倒守衛，解開小赫和伊樂的束縛。
小赫揉了揉手腕：“目前的戰況來看，瓦爾基里沒有落入下風，尚且算是遊刃有餘。這是她們之間的恩怨，我們先找個地方掩護一下，免得讓她分心。”
“凡人想要力挽狂瀾無異於自尋死路，只有藉助神明的力量，才能完成真正的救贖。”
瓦格納厲聲說道。
瓦爾基里不甘示弱：“誰是神明？公爵嗎？”
“你想救的那些螻蟻，還有那些外鄉人，不過是為了實現更偉大的事業的必要犧牲。”
“他們不是螻蟻，他們是我的朋友！”瓦爾基里幾乎是吼著說出這句話。
瓦格納聳肩：“如果你願意放下這些幼稚的想法，加入中樞，我可以把我們的秘密毫無保留地透露給你。瓦爾基里，你跟他們不一樣，我們才是同路人，我們才是朋友。”
“朋友？無論是過去、現在還是未來，我們都絕不是朋友。我們永遠不可能是同路人，你這個可怕的……”瓦爾基里這一槍，氣勢堅決，瓦格納一時驚呆，直到冰槍刺穿胸口，他才反應過來。
“你剛才是想說……怪物吧。”
他露出罕見的，難過的表情。汨汨的血從瓦格納的身體裡流出來，與那些潰散為冰塵的蒙特羅索人截然不同。他身體的熱度尚未散去，仍有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
瓦爾基里無力地看著自己的手，那隻手依舊有力的、穩穩當當的握著冰槍。
我其實沒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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