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門的護衛,有些不對勁。
“他們不是平日的公門護衛,否則我不會不認得。沒想到只是外出公幹了幾日,回來竟大變樣了,我有預感會有大事發生。”
方鴻看著公門建築:“沒想到公門竟是這般陰森昏暗、了無生息。我還以為會是威嚴莊重的。”
琳琅想要進門,護衛們卻將她攔在公門大門。
琳琅面無表情,拿出逮捕令:“我乃公門巡捕,你們為何攔我?”
那些不知名的守衛ie並未回答琳琅的疑問,僅是伸出手臂攔住去路,絲毫不退。察覺不妥的琳琅緊皺著眉頭,雙方無聲地對峙。
這時,那群護衛接收到某個指令,嘴裡呢喃應承著“是”,然後退去將路讓開。
“判官大人有令,放你們進去。”
“判官大人……”琳琅驚訝地張開嘴唇,“判官大人不是在養病嗎?”
走進公門的大門,是一條長長的迴廊,迴廊兩邊掛著一些卷軸掛幅,上面寫了執行公務的準則,還有一些警示之言。
長廊的盡頭,是一個寬敞的大廳,天花板和地板都亮的能倒映出方鴻的身影。
大廳中央頗具威嚴的座位上坐著一人。
見方鴻到來,低垂的頭抬起來,與散發出來的冷酷威嚴不同,樣貌上給人一種溫柔可親的感覺。
那應該就是公門判官了。
“琳琅,許久不見。”判官放下手裡的卷軸,柔聲說道。
“他就是公門判官。和那群護衛一樣,有某些不和諧的地方。”小赫低聲提醒道,但她暫時說不上來,還需要觀察觀察。
琳琅有些激動,“判官大人,真的是您,您的病痊癒了?”
“休養了一段時間,思緒也整理清晰。”
“你不在的這段時間,公門發生了很多事情。對了,他們是我新認識的朋友,他們有事需要前往遺境中心確認,希望判官大人能給出通行文書——”
琳琅話還沒說完,就被判官打斷。
“如今抽取心爐之力的事件頻發,有人公然敢與公門作對,正因公門沒落不再有震懾作用。為了當年的‘公門之亂’不會重現,公門必須進行變革,公門更換新護衛便是變革的第一步。”
琳琅不解:“變革?為什麼沒有按照規定事先通知,也沒有進行決策討論?”
“我是公門判官,我做出的決斷便是公門的決斷,之前的巡捕太無用我全換了。至於你,若想繼續當巡捕便聽令行事,若不想,你的家族又派人來請你回家了,你可趁此機會回去繼承家業吧。”
琳琅有些委屈的閉上嘴巴,不再多言。
公門判官低沉冰冷的聲音傳入耳中,冷淡如冰的目光注視著琳琅。不一會便起身走向側面的門,整個過程甚至都沒有正視我們一眼,彷彿所有人並不存在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