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身為異世界的旅人,你們為何要參與到鏡中世界的事務中,又為何要阻礙我?”責看向方鴻。
“你知道輪迴殿嗎?”方鴻另起一筆。
而譴,率先替責回答:“是方鴻建立的勢力,成員實力不俗,在外界也當屬頂級。”
方鴻打了個響指,“我看中洛蘭了,我想要他加入輪迴殿。”
“呵,你是在浪費時間,身為毀滅載體的他,不可能再變回以前。”
“那是你沒有遇到我,現在……我來了。我想知道,同樣身為鏡中魔靈,你為何要毀滅這個世界?”
“不要把我和那個叛徒相提並論!”責惱火道,“和捨棄了本職的她不同,我會遵循使命,不惜任何代價保證魔鏡自身的安危。”
責說出了另一層,關於維度魔鏡,鏡中世界和洛蘭的慘烈真相:
維度魔鏡是賢者赫耳墨斯創造出來儲存“創世藍圖”的保險箱,也是用來驗證“創世藍圖”的工具。
在獨立的鏡中世界裡塑造不同的環境,進行創造理想家園的實驗,這才是維度魔鏡的功能。
然而賢者消失後,下一個拿到魔鏡的原初騎士卻嘗試用魔鏡來實現自己那不可能實現的狂想
維度魔鏡維繫鏡中世界的運轉時,本就會不停消耗“存在力”,不該再額外負載生靈在其中繁行。
但原初騎士卻在鏡中世界裡創造了無數擬似生靈,還喚醒鏡靈維持鏡中世界永遠運轉,渾然不顧魔鏡已經超荷運轉。
虛無禍忌就是魔鏡因欠缺存在力而引發的重啟程式,但譴創造的“救世王選”卻一次又一次阻止了魔鏡的重啟。
用鏡中世界生靈產生的存在力來維持鏡中世界,不可能完全填平空缺。這樣下去,維度魔鏡只會徹底崩潰。所以,譴才會創造另一個化身加入赫耳墨斯組織,從世界之外尋找讓鏡中世界延續下去的方法。
責忽然盯向譴:“我不明白你為何要違背身為鏡靈的使命,無視魔鏡崩壞。但是,我絕不會像你一樣。中止瘋狂的實驗,毀滅這個無意義的世界,才能一切重回正軌。”
“洛蘭的沉睡,在這個時代的甦醒,都是你在背後操縱。”方鴻用確定的語氣問道,“原定的結局……劇本……你的意思是他們的命運都是被安排好的?”
責揚起下巴,表情高傲:“鏡中世界的生靈都因原初騎士的思維而誕生,是他想象出的人,自然有所謂的預設設定。他們的一生只會按照人設行動。比如一個鏡中世界裡的酒鬼,無論他經歷了什麼,都不會改變自己酗酒的習慣。
個體如此,群體也如此。所以他們才會一次又一次在譴的安排下,重複著戰鬥、死亡與犧牲。一切都是既定的命運。”
“洛蘭,本為原初騎士的‘起點’。他是那種默默無聞,只想著平凡生活,但又想著保護他人的普通人。在原定的劇本里,他會在千年前的決戰中默默死去。然後又在另一個遙遠的國度以另一個陌生的模樣、陌生的名字誕生,重複著從平凡到死亡的軌跡。
在原定的劇本里,他會在千年前的決戰中默默死去。然後又在另一個遙遠的國度以另一個陌生的模樣、陌生的名字誕生,重複著從平凡到死亡的軌跡。是我出手救下了他,讓他沉睡到這個時代。脫離了劇本的他,將成為命運之外的角色,成為我破壞劇本的棋子。
而在他身邊的那柄劍,雖然與聖劍萊萬汀有著相同的外表,但它的實質乃是餘燼之偽印。它的概念源於原初騎士不為人知的噩夢,對鏡中世界毀滅的畏懼,剋制著鏡中世界的一切秩序與規則。
我讓它成為洛蘭手中唯一可以依仗的力量。在這劇本外的故事裡,洛蘭越是戰鬥,越是偏離原定的命運,就越能成為這個世界的BUG。
而餘燼之偽印也會隨著洛蘭的成長不斷掠奪世界的力量壯大自身,直到點起滅世的火焰,成為鏡中世界的毀滅噩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