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耳墨斯略有所思:“這就是以思維構建真實的力量——創世藍圖其中蘊含的創世法則,可以改寫任意世界的底層設定!”
赫耳墨斯看向失控的洛蘭:“即使是身為毀滅的你……”
赫耳墨斯向洛蘭伸出了手,一點星芒化作神秘的符文飛向洛蘭。
洛蘭正想反抗,卻發現自己周圍的空間似乎都凝結成極寒的堅冰,將自身壓制得無法動彈。
“混淆的靈魂與意志,吾以世界之名,命令爾等再度分離!”
……
在未知的夢中,末日降臨後的土地上,兩個身影還在戰鬥。
“執著的傢伙,你已經失敗了多少次?”餘燼之偽印不解。
洛蘭的意識仍然在掙扎,舉起手中的劍,向它發動攻擊:“嘿,反正是在夢裡,怎麼受傷也死不掉。可別以為我會認輸,讓你這個傢伙繼續操控我的身體去危害這個世界。”
“無意義的掙扎。你和這個世界,甚至還有我,都不過是那個人執妄的夢。虛假的生命、虛偽的世界,就該這樣走向終點,不然永遠無法——”
“誰會聽信你的狂言!就算你這麼說,我所經歷的,我所見證的那麼多人的人生,還有我自己的人生,都絕不會是虛假!”洛蘭語氣高昂,意識絲毫沒有屈服的跡象。
洛蘭繼續揮劍,無視自己的傷勢與渾身黑暗的身影繼續廝殺。
忽有一道光出現,感受了光芒中的某個意志,洛蘭本已渙散的意識瞬間被喚醒。
餘燼之偽印看向洛蘭:“可惜,還是未能毀滅你的夢。不過,無論再過多久,我都會再次燃起毀滅的火焰。這是我作為你的朋友,最後能做的事.……”
……
洛蘭意識瞬間控制了自己的身體。
總算是清醒了,那股纏繞在你身上的意志十分頑固,驅除它可花了我不少功夫。
洛蘭留意到周圍的眾人與陌生的環境:還有鏡衣,這裡是什麼地方?
當伊樂講完事情的經過,洛蘭不免失落起來:“原來是我給大家帶來了那麼多麻煩,甚至連世界都差點毀滅……”
方鴻走過去,拍了拍洛蘭的肩膀:“既然是朋友,就別說麻煩了。”
洛蘭感激地看著方鴻:“背後一直操控著我人生的鏡靈,她如今在哪裡?”
“就在赫耳墨斯為你驅除毀滅意志時,她悄悄離開了。看來是發現自己已無力扭轉局面,就去另尋辦法了。”譴說道,他指著水面上那塊神秘的鏡子,“她去了鏡中世界的最底層,原初騎士的夢中。”
“責為什麼要進入原初騎士的夢?”
“原初騎士的夢是我也未曾踏足的禁區,我並不清楚裡面有什麼。”譴老實回答,“騎士‘抗拒’的意志會排斥一切接近者,即使是身為鏡靈的我也無法越過這層防衛機制。”
“那責是怎麼進去的?”
譴看向赫耳墨斯:“是之前取回創世藍圖時,鏡中世界的存在發生了動搖,而責在那一瞬穿過了短暫失效的防衛機制。”
不知為何,洛蘭眼前突然閃過了那道身影。
“我有預感,如果不阻止責,一定會發生很糟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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