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楊戩說的有些複雜玄奧。
但許深卻是聽懂了。
“所以，那種戰死後，成為蒼族的...”
“完全就是另一個存在了。”
“但若是如真君您這種情況的，被汙染轉化，成為蒼族後...”
“你知道自己是誰，但...卻換了一個身份？”
“類似，洗腦？又或佛門那種渡化？”
許深想到很多，比如安仙靈說的，大羅仙帝變了一個人。
卻還是自稱她的父親。
這種...是轉化？
“不錯，就是這般。”
“不過...”
“以我目前來看，有資格被他們用血轉化的存在。”
“很少。”
“此血彷彿有限，也很珍貴一般。”
“最起碼曾經五門巔峰之內，唯有我一個...被直接打入此血。”
楊戩點點頭。
五門巔峰唯有他有這個待遇，聽起來雖說很奇怪...
但事實就是如此。
聽楊戩說起這個，哮天犬一聲長嘆。
“主人，當年的你太顯眼了，若非這樣...”
“那賤人也不會注意到你。”
楊戩沉默下來，沒有說話。
的確是這樣，當年他殺了太多蒼族，自己都數不清了。
一個個殺過去，不知有多少蒼族古君，死在自己手中。
同樣這份戰力，吸引了蒼族的強者。
許深有些迷茫。
賤人，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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