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矛怕自己的子侄出事,又在這時大喊:“投降免死,投降免死。”
這一下,將近一半的山匪都跪下雙腿,舉著亂七八糟的武器投降。
黑魚兒不理那些投降的山匪,領著巨狼踩著屍體跳進山寨裡,巨狼和烏鴉是見人就咬。黑魚兒只想找到那個大個子,他想不通,自己為什麼會燒不死他。他只想再試一次。
有幾個山匪對著黑魚兒射箭,黑魚兒抬起長刀就把他們還飛在空中的箭桿燒成白灰,把那幾個不開眼的山匪燒成焦炭。
等他找到那個哆嗦個不停的大個子,揚起長刀就準備再燒一次,長刀還沒有噴出火焰,他又放下寶刀問:“你會不會說話?我為什麼燒不死你?”
大個子放下抱著腦袋的手,說:“黑鳥壞,黑鳥吃人。”
黑魚兒不理解他的意思,只是感覺可笑。他想起張矛,想起雙兒,心想他們要是在,必然能明白他的意思。他說:“你跟我來。”
大個子好像一個嚇壞的孩子,跟著黑魚兒聽話地往外走。
經過一個被巨狼吃剩的斷臂時,他撿起來就吃。
看著他野獸一般的模樣,黑魚兒竟有些喜歡他。
等他們走到外邊,黑魚兒對著張矛說:“他會說話,你問問他吧!”
看著大個子手裡的小臂和手掌,張矛想說這傢伙不會也是大仙培養的吧?
看著大個子呆傻的模樣,他還只能問:“你叫什麼名字?”
“白鳥好。黑鳥壞,還吃人。”
張矛看著他嘴角的血,手裡的殘肢,有些哭笑不得,心說,你明明也是一個魔鬼,還說黑鳥壞。
但他也從他的話裡,理解到剛剛那老人的意思。
他正感覺無從下手,不遠處一個強壯的男人說:“他不會說話,腦子也不怎麼好用,只能做一些簡單的事情。”
“你是誰?”張矛看著他衣衫完整,感覺他必定不是一般山匪,感覺他必定知道一些底細。
那壯漢站起來說:“我叫宋有才。家在東廂國平南縣。”
“平南縣。”張矛知道平南縣在界溝東側,跟谷山縣相對。他問,“你怎麼會來到這個地方?”
“我,唉!”宋有才說,“我本來在奴隸商隊裡走商,我們東家因為黃水谷和千尺峰的商隊接連被屠殺,決定放棄這幾年越來越難賺錢的營生。我們兄弟在家無所事事,我大伯說,他年輕時沒給家裡做過什麼事情,趁著大寶越長越高,想複製方圖的故事。我和弟弟就跟著大伯來了。誰知道剛到這裡不久,正準備起事,一支軍隊來到了惡人谷。起初我們以為他們是來抓我們的,慢慢地我們發現他們來這裡和我們無關。不過因為他們和山下另一支軍隊的存在。我們只好等著。我們早就沒有信心了,現在只希望老爺們能放我們離開。”
張矛心想,真是太巧了。
不遠處的黑魚兒一直關注著他們的對話,走回來大個子問:“他是怎麼回事,怎麼燒不死?”
宋有才說:“他是我大伯從大山以南帶回來的一個被稱為拖盤者的孤兒,據說他生下來時臍帶怎麼都剪不斷,父母嫌棄,把他扔了,他自己卻活了下來。我大伯感覺神奇,把他帶了回來,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只知道他刀槍不入,火毒不侵。”
“這些山匪跟你們是什麼關係?”張矛問。
“他們一直都在,惡人谷和這裡一直都是他們的地盤。我們來了之後,我大伯把原來的大當家殺了,才成為大當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