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攻？”蠻力王迷糊了。
“大王，你看——”蘇子寓一指城外黑心軍。
“一個多月前，黑心軍每天來的都是一百萬人，那一個個精神抖擻，士氣高昂，那旗子豎得筆直。”
“而現在，每天來的人都在減少。打的炮也不準了，旗也歪歪斜斜。”
“這說明什麼？”
蠻力王再笨，也想明白了。
“說明黑心軍出問題了。”
“十之八九，問題在靈氣供應上。”蘇子寓猜測道。
“四百萬軍士，每天耗費的靈石是一個巨大的數字。據頭陣國的探子報告，臨近丹港郡的城市，靈石價格最少翻倍。”
“我記得，丹港郡和吉春郡沒有靈石礦。”
“為了減少消耗，黑心軍就得減少活動，減少外出。”
蠻力王點頭：“現在還是冬天，只要出門，靈氣消耗更快。”
“正是如此。”蘇子寓拿出一塊玉簡，“我統計了蠻伯相的報告，在蠻元關那邊和這裡大同小異。”
蠻力王身軀一震，“這個我倒沒注意。‘蘇帥’名不虛傳！”
蘇子寓很得意驚到了蠻力王。
作為一軍之帥，必須收集分析所有敵人的資訊。
從人數到法寶，從裝備到後勤。
破敵的關鍵，往往就藏在那些不為人知的細節之中。
“最為關鍵的是，我重點關注了邱半溫，這位貿易總辦派出的採購清單中，靈石的需求量從過去的第五躍升到第一。”
“而且收購的價格漲了五成。”
“這說明什麼？”蘇子寓又考問蠻力王。
“說明黑心國急缺靈石。”蠻力王說了句軲轆話。
蘇子寓搖了搖頭。
“說明黑心國靠自己養不起八百萬大軍。”
“黑心和和武嬌娃在蠻元關是四百萬，新作城這裡又是四百萬。與金骨城接壤的前線還有一百萬。王城和其他郡城還得留點，我不多算，敢算一百萬。”
“加起來就是一千萬。”
蠻力王眼睛發亮，他統治蠻力國上萬年，知道養兵的花銷。
“我懂！他就是吞併了沙獲國，也養不起這一千萬。他們這一千萬軍士，法寶全是高配，玄鐵炮成天轟鳴，軍士每月都要給軍餉，這些都是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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