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多保持驚呆的表情,連眼睛也不敢眨。
“胡清音,他好像失憶了。”安全師兄對細長臉說:“你跟他講講今天晚上的事,讓他無論如何贏下來。”
轉過頭,安全師兄對焦黃皮膚說:“康深峻,你去告訴金不庸,金不換突然失去修為,讓另派人出戰。”
揹著手向門外走了兩步,安全師兄停下來,開口說道:“金不換,我不管你是真失憶,還是假失憶,也不管你是真的修為沒了,還是假的修為沒了,但我們此前的約定仍然有效,只要你能幫我贏了這獄鬥,我保證送你出這監牢。”
“監牢!我原來掉進監牢了。”錢多多聽懂了這個詞,心裡不斷叫苦。監牢是關押犯人的地方。
安全師兄一走,胡清音揪住錢多多的衣領,低聲狠狠地說:“今天晚上,你無論如何得贏,如果輸了,老子也得跟著破財。”
“晚上,幹啥?”錢多多從嗓子裡擠出一絲聲音。
胡清音瞪著眼睛看錢多多,半晌後問:“真想不起來了?”
錢多多搖搖頭。
“好。你記住了,我只說一遍。今天晚上是獄斗的第二場,你代表我們,也就是祝安全師兄這方,和金不庸他們打。”
“第二場?那第一場呢?”
“第一場?”胡清音氣樂了,伸手在錢多多頭上打了一巴掌,“三天前,第一場被你打輸了。你還差點被人打死。”
“獄鬥是啥?”
“獄鬥是這監牢裡的演武場。我們是一方,金不庸是另一方,雙方各派一人比武。獄鬥三局兩勝,這第二場你要再輸,我們就徹底輸了,得給金不庸他們一萬金幣。老子也得跟著輸一千。一千金幣,老子好幾個月的修煉費。明白了?”
胡清音盯著錢多多狠狠地問。
“明白。”錢多多點點頭,其實心裡還有許多不明白。
胡清音一把抓住錢多多,右手在他後背上一拍,一股熱勁從手心鑽進錢多多的脊樑。他還是不相信“金不換”突然從九級變成零級,要用靈氣最後看一下錢多多的真實情況。
“啊,痛!”錢多多喊出聲。
“修為真沒了。”胡清音收回手,“這還有點麻煩。你真不一定打得過修為一級的……”
想了一會兒,他不耐煩起來,“老子不管,如果今天晚上你不贏,老子親手結果你,反正金不庸他們早就想弄死你。要不是我們故意和他們對著幹,你早死好幾回了。你要是讓師兄丟了面子,他也不能再保你了。我們連輸三場,不能再輸了。”
胡清音一走,錢多多立即趴到地上。他心裡苦到極點:“我掉進監牢,晚上還有一場生死比武。”
“今天晚上,你贏不了。”劉伯離又冒了出來。
“你怎麼知道?”錢多多反問。先是砸死人,後是生死戰,讓他癱軟在地,可黑瘦老頭劉伯離扎心的話,卻讓他心生不服,坐了起來。
“你是凡人,而他們是修士,是你眼中的仙人。”
“那你呢?”錢多多再次看向劉伯離。
“我是誰你管不著,但你得賠我樣東西。”劉伯離臉黑得驚人。
眼前這個凡人少年,讓劉伯離心裡十分無奈。他好不容易遇到天賦不錯的金不換,他本來想好好培養培養,還沒來得及收為徒弟,卻被突如其來的錢多多砸死了。
錢多多一愣,“賠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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