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多看了管徒生一眼,長嘆一口氣,“我有難言之隱,必須離開一段時間。”
管徒生算到一些東西,早在錢多多的意料之中。
但他的命運早和自己緊緊連在一起,他相信管徒生不會做不利於自己的事,也不會透露半點自己的秘密。
對明歡歡,管徒生也不會講。
“三宗大戰,我們怎麼辦?”管徒生低聲問。
“我也不知道怎麼辦。”錢多多坦白地說,“但是,你們要保護好自己。”
他拿出一些丹藥和法寶,交給管徒生和明歡歡。
明歡歡似是明白什麼,開口說道:“大師兄去哪,我們就去哪。”
他猜錢多多是中路或上路的修士,這次宗士戰中,得到霸靈宗的重寶,想要開溜。
“等形勢明朗的。”錢多多其實想說,帶你們去煉靈宗也麻煩。
但還沒到揭開自己身份的時候,他想了想,叮囑道:“買屍傀和金牛的事,不要停。”
四不相能指揮數萬具屍傀,現在他們才煉製五六千具。
如果能手裡掌握一兩萬具屍傀,管徒生和明歡歡等人的安危就不用操心了。
夜色降臨,錢多多很鄭重地在傳音玉簡裡告訴曾子芳、管徒生和明歡歡:“霸祖有門身法,需要到寬闊處練習。我修煉成功,自會回來。”
不等三人回話,錢多多腳踏一枚飛劍,沿著早已選好的僻靜線路,急速飛去。
給曾子芳留話,是透過她,讓曾家老祖知道自己為什麼沒在宗內。
因為曾家想借霸祖之威,便一定會維護自己練功的假象。
給管徒生和明歡歡留話,則是為了保護他倆。
向霸靈宗表明,他倆是霸祖最為信任的人。
一刻鐘後,出了鼻峰。半個時辰,到了霸靈宗宗門。
出了宗門,錢多多請劉伯離幫他隱匿身形,朝著正北方向飛奔而去。
藉助地勢,錢多多山溝裡轉了幾個圈,尋了個幽深山洞,鑽了進去。
在洞中,取出歡喜帳篷,躲了進去,徹徹底底消散了氣息。
他運轉紫眸,確定沒有靈識跟蹤自己後,大大鬆了口氣。
“師父,”錢多多在帳篷裡換了件沒有身份標識的衣袍,“咱們回家了。”
脫下霸靈宗的血袍,似是脫下霸祖的身份,再也不怕曾子芳的逼迫。
劉伯離眼睛微眯,反問:“回哪個家?”
“煉靈宗。煉靈宗不是咱們的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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