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家老祖變得越來越怪,提的要求越來越變態。
儘管江惜歡心裡喜歡變態,但也有幾分害怕。
現在和他說話,話裡都不能帶“贏”。
“贏”,就是指贏路宗,必須要用勝利來代替。
“惜惜,你好好指揮。如果真贏——呸,真勝了。我升你做大長老。”
焦家老祖到現在也沒想明白,上次夜襲怎麼會輸。
兵對兵,將對將,他根本不懼啊。
可怎麼就一下子,被人家打成那樣。
看來,還是底下那些人不賣力氣,尤其是那些依附家族,不敢和敵人硬拼。
哪像四長老,知道第一時間出來接應自己。
這件事,他能記一輩子。
自己那個傻兒子,都沒這個覺悟。
“謝謝老祖,我江惜歡無論生死,都是你的人。”
江惜歡大喜。
她等這句話,已等了上千年。
一千多年前,在成為元嬰大修士時,她的眼睛就盯住大長老的寶座。
立功,往上爬,是她的人生目標。
只要能實現這個目標,什麼都可以做,什麼都可以拿來交換。
從一位普通長老,成為九長老,她用了五百年。
從九長老,升到七長老,又用了五百年。
而現在,已經成為四長老的自己,又看到了大長老的位置。
這一切,還得感謝霸祖,感謝贏路宗,感謝升宗戰。
沒有升宗戰,她每往上爬一個位置,都得數百年。
“老祖放心,宗城就是銅牆鐵壁,敵人來多少,就埋葬多少!”
江惜歡信誓旦旦。
可她知道,城外的陣法已經壞了許多,沒法修復。
城牆上的,也壞了許多。
護宗光幕,也因此出現許多漏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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