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大富驚慌抬頭,用那雙無神的眼睛“看”向進忠的方向,“進忠公公,您真能治好奴才嗎?若奴才的傷和眼睛當真能恢復,奴才便用這條性命伺候皇上,以報皇恩。”
進忠點了點頭,“好,那就等你查明真相。待你把結果親自回稟給聖上,你立了功,皇上自然看重你。”
海大富卻苦笑了一下,“進忠公公,奴才信可也不信。聽公公的意思,想來是明白這其中的關竅。
若董鄂妃當真是當今太后所殺,只憑太后對皇上的一片慈母之心和扶持之意,皇上又怎會為董鄂妃報仇?”
進忠卻笑著拍了拍海大富的肩膀,“這世上啊,總有些事兒是你想不到的。”
他說著便從空間裡掏出兩顆若罌用木系異能催生出來的果子送進了海大富的嘴裡。
海大富下意識將那果子吃了,隨即一股精純的氣便在他周身遊走,很快他只覺呼吸都順暢了許多。
“你身邊兒的那小子,精明的很。這兩顆藥會讓你的身體慢慢的恢復,保好自己的命吧,那小子邪門兒。”
說著,進忠便抬腳走了,海大富又跪了許久,半晌他又小心翼翼的叫了兩聲進忠公公。見無人應答,這才慢慢起身。
他按了按胸口,只覺以前的那股憋悶之意已全部消失。他深吸了兩口氣,便有一股暢快遊走於全身。
他咧了咧嘴,無聲的笑著。“看來他這麼多年的忍辱負重。總歸是輪到得了一個好結果。”
進忠回房的時候,若罌還沒從浴房出來。聽著裡邊的水聲,他笑著脫了身上的蟒袍。
慢慢走進浴室裡,瞧著那浴桶裡的美人兒就像個水妖似的趴在桶邊兒上,正笑盈盈的瞧著他。
若罌朝他伸出手,輕聲說道,“可是忙完了?竟這樣快,我以為還要再等一會子呢。”
進忠走過去握住若罌的指尖,抬腿便跨進了浴桶裡。他把若罌抱過去摟在懷裡,一邊親吻著她的臉頰一邊說道。“家有妻室盼歸,我又如何能在外面耽誤時間?
那海大富本就是個人物,若不是身有宿疾又中了藥毒,何苦早早死了浪費一個好身手?
救下他,日後便可將他放在皇上身邊伺候,他是個中心不二的,如此,我也不必時時守著皇上。”
若罌眼睛一亮,立刻摟著進忠的脖子說道,“如此說來,是不是皇上身邊有了海大富,咱們就可以跟著韋小寶出去玩兒了?”
進忠點點頭,“有了我和海大富,皇上未必全然信任韋小寶。
把他派出去,自然要有另外一個人跟著,他不會派海大富去,畢竟就算海大富投靠了皇上,他也未必全然相信。
派我去是最好的選擇,皇上久居深宮,有海大富保護他,足夠了。”
兩人說著話,若罌突然嚶嚀一聲,把臉埋進進忠的靜窩裡。“好好的說著話,你又作怪。”
進忠輕笑著含住他的唇。“作怪?難道不應該嗎?我又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皇上給你我賜了婚,咱們可是名正言順的夫妻。
夫妻情好,天經地義!”
守在門外伺候進忠的兩個小太監聽見從裡邊傳出的聲音,忍不住耳紅心跳。
瞧瞧,這便是宮裡的大太監,不光有權有勢,還能娶一房妻室。天天回了廡房,桌上擺著溫熱的飯菜,還有妻室伺候,真叫人羨慕。
話說這女人的身子摸起來是個什麼感覺?不能想,不能想,再想連氣都喘不上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