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這麼久的話。思司藤實在弄不明白,為什麼一直到現在,這位玄門長老一直都不鬆口,明明他很喜歡看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兒。
如果說要去打赤傘,他應該很願意前往才對,為什麼他會拒絕呢?
她又看了看進忠,瞧著他認認真真剝蓮子的模樣,倒覺得這個形象和她之前見過的那個一言不合就動手的形象截然相反。
無奈之下,她還是說道。“長老,夫人,二位真的不打算和我們一起前往雲溪寨,看看赤傘的模樣嗎?”
進忠深吸一口氣,轉頭看著她說道。“雲溪寨不是不能去,只是我有什麼理由呢?司藤,不如你來告訴我,或者說,你給我一個理由,讓我願意和你們一起去。
不然,單憑一個赤傘,對我來說毫無吸引力。”
秦放沒說話,而是百無聊賴的就看著進忠和若罌在那兒剝蓮子。
進忠剝的十分熟練,一顆顆白白胖胖的嫩蓮子在他的手下被完整的剝離出來。他將那蓮子掰開,把蓮子心摘出來,放到一邊的盤子裡,又把蓮子扔在小籃子中。
而旁邊的若罌就很有意思,她剝的很急。幾乎是剝個七八個就會剝壞一個,可剝壞的蓮子,她也沒有做其他處理,而是直接塞進了進忠的嘴裡。
進忠也不惱怒,直接就著她的手就吃了進去。而且眉目柔和,一瞧兩人就常常這麼幹。
能費事弄了一大筐蓮子在這兒剝的,想必應該是個愛吃的人。
秦放福至心靈突然開口說道。“雲溪寨屬於雲南,那邊全都是山,這個季節,應該有很多菌子吧。”
話音剛落,果然見進忠和若罌眼睛一亮,同時抬頭看向秦放。
若罌眨了眨眼睛,問道,“現在真的有許多菌子嗎?你確定一直有一定有嗎?”
秦放點了點頭,雖然有些遲疑,但還是說道。“應該有。這個季節菌子已經生長出來了。你們去了的話,可以叫雲溪寨的村民帶著你們上山採。”
若罌立刻轉頭看向進忠,她舔了舔嘴唇,說道。“進忠,想吃肉炒見手青。”
進忠無奈笑著搖了搖頭。“行,見手青。”
他轉頭看向秦放,說道。“你成功說服我們了,可算是抓住我夫人的軟肋了。什麼時候出發,讓王乾坤告訴我。”
秦放聞言轉頭看了看司藤大喜過望,他立刻掏出手機說道。“那太好了,那方便把你們的資訊告訴我嗎?我給你們訂票。”
進忠挑眉。“雲溪寨離的又不遠,我們倆開車去,坐什麼火車呀,人那麼多那麼急,一點兒私人空間都沒有。”
秦放可算想起來了,之前在超市裡他是見過兩人的,而且在古鎮門口也是看過兩人停車的,這兩位可不像玄門其他人那麼窮啊。
他記得這長老的座駕好像是個頂配的賓士大G吧?這車比他開的車可好多了。
有這樣的經濟條件,確實不用他多費心思。
很快便到了前往雲溪寨的日子。
秦放給玄門其他人都訂了火車票,他則開車帶著司藤往那兒開。進
忠沒跟兩人一塊兒走,而是問了那邊的地址,又問了一個時間,他自己開著車帶著若罌往那兒去。
進忠和若罌到時,雲溪寨的人還以為兩人是旅遊的,他們倆沒見過沈銀燈,自然也不好說自己是誰。
既然寨子的人誤會他們是來旅遊的,兩人索性就默認了下來,只尋了一家環境特別好的客棧先住下,隨即便僱了客棧老闆娘的兒子帶著兩人上山採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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