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雖沒有內務府的標記,那到底也帶著金玉作的印章。
劇裡雖沒說,皇上到底姓甚名誰,可據我這段日子的瞭解,如今的皇位上坐的正是雍正爺。
那薛家是金陵的皇商,說白了那就是江寧織造,這江寧織造進上的宮花,無論如何也比不上內務府造辦處的東西。
咱們索性就把那個拿出來,挨家的送去如何?”
若罌瞧著進忠,掩唇輕笑。“璋三哥哥可真是個促狹的,咱們若送了這些釵,想必那薛家把她們那紗堆的花拿出來時,若是有人告訴她們,等這些花送出去,那臉可不要腫了。
到時候,那薛姨媽少不得要埋怨王夫人那個姐姐呢!”
瞧著若罌眼中一片迷茫,進忠就知道,想必她根本就不知道還有這些東西。
他笑著無奈搖頭,索性起身。“你躺著吧,我去找,我大概知道那些東西都放在哪兒,等我找出來了,你只把一匣子拿出去,慢慢兒的挑就是了。”
“姐姐,這些髮釵都好漂亮,你從哪兒得來的?”
黛玉拿起一支細瞧,瞧過之後放下,又拿起另一支。她倒覺得這些釵個個都精細無比,嵌的寶石也都十分通透。
若罌笑道,“我自有我的門路,至於這些釵,都是出自宮裡內務府造辦處的金玉作。
皇宮裡的工匠做的首飾自然要比外面強出許多,你只瞧的釵頭上,每朵花的背面還有金玉作的印章呢。
是內務府出的東西,有兩種章,若是印的內務府的章,便不能流出宮外來。除非是皇上御賜的,不然拿了便是大罪。
只是宮裡的老鼠多,多多少少都會盜出一些財物私下拿到宮外去賣,若是外邊的人得了,私下裡拿著玩兒也就罷了,若是拿出去叫人知道,被御史捅到皇上面前,那便是偷盜宮中財物,可是流放的罪名。
這些釵刻著金玉作的章,便是可以流出來的。我想著,咱們初到賈家,雖是給諸位姐妹都送了禮,可到底那是林家與賈家之間的走禮。
可這些釵若是送出去,便是咱們姊妹間的意思,黛玉,你的意思如何?”
黛玉只拿著一隻只的釵細瞧,倒覺得哪個都放不下。
她瞧著若罌說道。“姐姐,我也不問別的,這些釵裡可有我的?”
若罌撲哧一笑,點點頭說道。“自然是有的,你我是親姊妹,我忘了誰也不能忘了你呀。”
說著,若罌從裡面拿出一隻最大的盒子。她將盒子送到黛玉面前,將蓋子掀開才說道。“其他的釵皆是一對,唯有著芙蓉花的是四支,形態各異。
我們是一胎雙生,雖長得不像,到底是親姊妹,這四支釵你挑兩支,剩下的我戴,如何?要是戴夠了,咱們還可以換著戴。”
黛玉一聽,立刻笑開了。“那趕情好,我最喜歡和姐姐戴一樣的東西。這四支釵雖各不相同,卻都是芙蓉花。能和姐姐一起戴芙蓉,我是最高興的。”
黛玉著便將那芙蓉放在一旁,隨後又說道。“那剩下的這釵要如何送呢?還是說只成對的裝了,叫她們自己去選?”
若罌卻搖了搖頭。“自己去選倒不合適。都是一家子姐妹,誰先誰後呢?
要我說,還是我們選好了,寫上籤子,再附上一句詩送出去。那才是我們特意選的心意,總比一堆的拿出去叫人家自己看要用心的多。”
黛玉立刻說道。“還是姐姐想的周到,我竟沒想到這一遭,若是如我說的那樣拿出去,這麼好的東西,倒顯得俗了些。
若像姐姐說的,寫上籤子,再封附上一句詩,那才風雅。”
若罌見黛玉同意,便拉著她的手說道。“黛兒同意了就好,只是這風雅之事我是不成的,這寫籤子附詩就交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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