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畢竟這牽扯到你們兩家的情況,所以我也不太敢自作主張。
馬叔看事情可能要比汪新更深更廣一些,所以這畢竟是兩家長輩的事兒,所以我們還是先來徵求您的意見。”
進忠說的很隱晦,馬魁明白,他說的是自己和老汪因為那10年的事兒。
這麼久起的齟齬,他沒想到進忠會考慮這個。說實話,看到老王現在這樣,他確實很解氣,可又很心疼。
解氣是因為。老王現在的身體狀況真的給他坐了的10年牢,狠狠的出了一口惡氣,可心疼卻是為了女兒。
畢竟女兒嫁到以後要嫁到汪家去,老汪是這個身體狀況。不管是女兒也好,還是女婿也好,都要耗費心力去照顧。
這樣一來,女兒是要吃苦的呀,他畢竟是做父親的,她不希望女兒吃苦,跟女兒的幸福比起來,他的委屈又算得了什麼?
她更希望女兒的後半輩子能輕輕鬆鬆的活著。因此,他深吸一口氣,看著兩人說道。“老王的病能治那是最好不過了,我現在就帶你們過去,咱們一起和汪新還有老汪說說這事兒。”
得知自己父親的病有治癒的可能,汪新很高興,對於他來說,果真如進忠說的那樣,哪怕有10%的可能,他都願意嘗試一下。
而且,他發現他爸爸的記憶力越來越不好了,一會兒明白,一會兒糊塗的就算。因此在他看來,就算不能治好,哪怕能緩解也是好的。
治療是從第二天開始的。進忠接了若罌,一下班不等吃飯就先來了汪新家。
針灸的銀針是空間裡存著的,若罌將銀針一根根刺入汪叔頭頂的穴位中,順勢又將木系異能灌輸了進去。
第一次,若罌細細的控制著木系異能的灌輸量,畢竟她還不知道汪叔腦袋裡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果然如張教授所說,他的大腦裡還有淤血。而且因為淤血壓迫,有一部神經也受到了損傷。腦其他位置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壓迫。
汪叔是腦實質受壓,引發?對側肢體無力、感覺減退、語言障礙?。
因此,目前最緊迫的就是去掉大腦裡的淤血,再進行其他地方的修復。
確認了淤血的具體位置。若罌控制著木系異能,先將瘀血化開,再將淤血一點點的順著銀針的孔隙匯出。
經過了第一次針灸,若罌又給汪叔的腦袋消了一遍毒,敷上紗布後,這才將帽子給他戴上。
汪新看著從銀針裡匯出來之後滴在地上的血,心裡有些慌啊,“若罌,這,這出的血是怎麼回事兒啊?”
若罌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讓他看看汪叔,“你現在看看汪叔,他的臉上一側的僵硬,還有半側身體的肢體反應,是不是比剛才要好一些?”
話音未落,汪叔便自己站了起來。看著父親的變化,汪新實在驚喜。
若罌見在眾人都很高興,便繼續說道,“我的這個針灸的主要作用是透過穴位的按摩,先把他腦中的淤血化開,再一點點的排出體外。
而他目前的症狀都是因為淤血壓迫導致的,所以只要能將淤血儘快排出,他的症狀會恢復非常會有非常大的恢復。
只不過現在針灸只能每週做一次,可能需要3~4次,甚至五六次,淤血才能全都排出去。
這個時間不會太短,後續就要他看他的康復了。每天多鍛鍊,這樣有助於肢體恢復靈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