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罌正低頭吃著碟子裡的堅果,聽見這話,抬眸瞧了他一眼。
她又看了看遠處的實習生,嗤笑了一聲說道。“表哥,你這酒吧在燕城也屬於高階場所,能來這裡消費的,不說非富即貴,也都小有身家。
你剛才下去接人,帶著我姐和我哥上來的時候,那實習生上的一雙眼睛把我哥上上下下掃了好幾遍了。
他過來上酒,三杯酒。你和我姐的都沒倒,偏偏到我哥那兒,那杯酒就灑了,真那麼蠢嗎?連個酒杯都端不住。
這灑的還恰到好處啊,她彎腰一拿酒杯,那人都快倒我哥懷裡去了。
這人雖然走了,可沒走遠,到現在還在吧檯那兒站著呢,就咱們說話的這會兒功夫,她都回了七八次頭了。
她這明顯是盯上我哥了。把這裡當成釣凱子的場所,怎麼,你想改行拉皮條嗎?
勾搭客人的這種事兒,但凡是出了一回,以後,你這兒的服務生可就花名在外了。要是不想這兒鬧出什麼事兒,趕緊把她辭了。
還有,以後我公司的人如果有什麼應酬,都要放在你這兒的。我可不想莫名其妙的叫一個服務生給攪了局。
你這既然是高階場所,服務人員就要專業一點兒。”
進忠瞥了驍驍一眼,笑著說道,“聽見了嗎?你呀,還說是土老闆混社會的,這點社會上的事兒你是一點兒都不明白啊。若若才回國幾天,她看的可比你明白多了。”
突然,二樓的大堂經理走了過來,說是有消防站的人過來檢查消防設施。
許沁眼睛一轉就要起身,說是要去外面打個電話。若罌抬眸,臉一冷說道,“姐,你坐下別動。”
在座的人都不知怎麼了,全都看向若罌,若罌深吸一口氣,無奈說道。“檢查消防設施的人和下現場的人就不是一撥人,宋焰不會來的,別那麼丟人行嗎?你就好像個花痴一樣。”
孟彥辰抿了抿唇,“別這麼說你姐。”
進忠瞧了孟宴臣一眼,冷聲說道,“若若說的不對嗎?咱們孟家還沒有這麼沒深沉的人呢。”
進忠一開口,孟彥辰馬上閉上了嘴不敢再說話,而許沁也正襟危坐,低著頭咬著嘴唇。
進忠淡淡說道。“你要是想跟宋焰在一起,要麼自己打出一份天地來,叫孟家的人誰也不敢攔著你。
你願意跟他談戀愛也好,或是養著他,把他當小白臉也罷,只要你能在孟家說話有分量,你就能做到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做不到,就老老實實的按孟家的規矩來。沁沁,你年紀也不小了,該明白事兒了。
其他的不說,你要真想跟宋焰在一起,你們兩個人的工資加在一塊兒,夠付你那套房子每年的物業費嗎?
這話若若跟你說過,你是想孟家養著你的同時,再額外養著一個宋焰嗎?你當真拿孟家當冤大頭了?
當初你在美國被學校錄取之後。和你媽鬧過一陣子吧。
你想要回來找宋焰,你還記得當初這事鬧得有多慘嗎?她差點當不上兵。
你媽想攔著你,有千千萬萬種方法,就憑你,你怎麼保護他?
你媽媽的手段一直都算乾淨,不過是攔著一個人的前程罷了,可若是她求到我這兒,要是我對他下手,那你這輩子都看不著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