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忠無奈,他伸出手做了一個投降的手勢,“嫂子,你還真是跟以前一樣的油鹽不進。
那我換個說法。
當初爸爸把這些國坤以外的產業交到我手裡的時候,你很不甘心吧?
嫂子,容我提醒你一句,如果我沒跟若若在一起,而是娶了別的女人,那我手裡的這些產業可就要徹底離國坤遠去了。
可如果我娶了若若就不一樣了,將來我們生的孩子可是你的親外孫。這孩子跟彥辰的孩子既是骨肉兄弟,又是嫡親的姑表親。
這樣一來,無論是國坤還是我手裡那些產業,不是依然還在你們的手裡?
可如果我沒和若若在一塊兒,嫂子,我手裡的那這些灰色產業早晚要經歷轉轉型,你怎麼就知道我不會把手伸向國坤呢?”
進忠手裡的那些產業,付聞櫻真是又愛又恨,愛是因為那些並不違法,而且每天都有大筆的錢財進賬。
作為商人,她不可能不眼紅。
可恨,卻是因為她知道不違法也不代表著合法。早晚有一天國家要出臺政策,要把這些所謂的灰色產業正規化。
自古財帛動人心,如今進忠擺在他面前的可不光是威逼利誘。還有,這是讓她在金錢和親情之間做個選擇呀。
這是在考驗幹部?
幸好若罌不知道付聞櫻心付文英心裡的想法,不然她一定捂著額頭說道,‘媽媽,你想多了,她只是想逼著你點頭而已。
咱們倆這小在這小世界裡待不了多久。如果沒有我們來。這些所有的灰色產業也不會在孟家手裡,這完全是系統給的資料罷了。’
可這些對付聞櫻來說卻是真實無比的東西呀。
不過進忠說話的態度還真挺惡劣的。若英眯了眯眼睛,抬手指了指進忠。
進忠立刻正襟危坐,抬起手在嘴邊劃了一下,做出了一個拉拉鍊的動作。
好吧,我不說了,我閉嘴行吧?你是家裡的老大,你說了算。
付聞櫻一直以為,就算若若跟進忠在一塊兒,也是要受他的轄制與掌控。
所謂兩人相愛,不過就是禁足的惡趣味罷了。
畢竟在她眼裡,進忠一直是那個如狐狸一般老謀深算,又手段狠辣的孟家灰色產業的繼承人。
可現在,當她看到若罌和進忠的互動時,她突然發現,好像跟她想的不太一樣,她這個女兒完全把她這個小叔子給狠狠拿捏了呀。
而且這麼多年,她從來沒聽過進忠身邊有什麼緋聞出現。就連他公司裡他的秘書和助理也全都是男的。
說白了,除非是在大街上偶然碰到,不然他身邊連一個母蚊子都沒有。
付聞櫻覺得腦子很亂,一時之間,她也做不出決定,到底是同意好,還是繼續阻止好。
只看目前的狀況,阻止恐怕是阻止不了的。但是讓她同意,她又咽不下這口氣。
她轉頭看了看若罌垂了垂眸子,突然站起身,“我還得再想想。若英,這兩天跟我回家去住,不許住在你小叔這兒。”
若罌愣了愣,轉頭看向進忠抿著嘴唇,她想了想,突然笑著點點頭,“好的,媽媽,我現在就去收拾東西,馬上就跟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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