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罌指了指腦子,“這裡有點不正常了?”
孟彥辰氣笑了。他抬頭瞧著若罌嗤笑說道,“說什麼呢?罵你哥腦子不正常,我發現你才不正常。我看你是想捱揍了。”
若罌一撇嘴,接著在臉上輕輕拍著面膜說道。“揍我?第一,你打不過我。第二,你敢嗎?你就不怕你今天揍了我,明天小叔就揍你?”
孟彥辰學著許沁的模樣,翻了個白眼兒,“行吧,知道你有小叔護著,我惹不起你,沁沁和宋焰的事兒……”
說到這事兒,若罌一勾嘴角,“這事兒可有意思了,因為我剛剛勸媽媽點頭同意她和宋焰的事兒了。”
孟宴臣眼睛都瞪圓了,隨即心中微微酸澀。他看著若罌不知該說什麼。
若罌卻轉過來說道,“你以為這是好事兒嗎?我只是明褒暗貶,哥,我問你,咱們這樣的家庭規矩?算是嚴的了吧。”
孟彥辰點點頭,“確實,就算在圈子裡,孟家的家規也很嚴,嚴到很多家庭都覺得驚訝。”
若罌挑著眉點頭說道。“就是啊,就連圈子裡的其他人家都覺得我們家的家規嚴格。
你說宋焰他受不受得了?我跟媽說呢,要是同意了我姐跟宋焰的事兒,那就要把宋焰拉到我們家裡來。
讓他跟著我們家的情況參加所有我們家庭的活動。
例如商業酒會呀,家庭聚會呀,跟合作伙伴的應酬啊,你說宋焰多長時間會出醜?
哥,咱們倆打個賭吧,我賭第一次他就會出醜。”
孟彥辰微微蹙眉看著若罌,半晌,他突然笑著搖頭,又輕撫眉心說道。“你呀,坑起你姐來不遺餘力。
我倒不賭這個,不如我們賭他什麼時候會跟你姐吵架吧。”
若罌歪著腦袋看著莫彥辰,說道,“哥,你也沒放過我姐。我發現說起這件事兒的時候,你怎麼一點兒不吃醋啊?你不喜歡我姐了?”
孟彥辰垂眸,他想不明白自己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我一直認為自己是喜歡她的。
每次她一跟我提起宋焰,我就覺得很痛苦。可和你在一起,要是提到他們兩個的話,我就沒有這種感覺。
好像我看著沁沁就心疼她,我想讓她輕鬆自在一些,甚至我覺得我會更好的保護她。
可和你說起她時,我就沒有這種感覺。我覺得好像救她就像在救我自己。
我也覺得被被媽媽管束著很壓抑,所以我覺得能把她救出去的話,她能自由了,我也能自由一樣。”
若罌恍然大悟,“所以你是把自己放在了一個拯救者的角度上,讓她替你去自由。
你想充當一個保護者,你救她就相當於在救你自己,所以你並不是喜歡她,你只是想把她當成你自己去拯救。
哥,你這個心理問題也不小啊。我建議你去找個心理醫生。
你要是把這種感情寄託當成愛情的話,除非你病一直不好,你病要是好了的話,你恐怕會覺得後悔。
就像喝多了不光有人幫你回憶,還錄了影片,大庭廣眾的回放給你看。
你就說尷尬不尷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