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忠撇撇嘴,爸爸經常帶我去派出所,婆媳打架被調解的可不少,所以說,媳婦還得從小就養在家裡才行。
很快謝爸爸就拿著借來的奶瓶回來了。謝媽媽給若罌衝奶粉,進忠轉過去趕緊找地方洗手。
他把手洗乾淨,謝媽媽正好拿著奶瓶要給若罌餵奶。進忠趕緊走過去,說道,“媽媽,我給妹妹餵奶。”
謝媽媽見他那麼認真,索性把奶瓶交給他,說道,“你可慢著點兒,看著點兒小妹妹。
如果她喝的太快,你就把奶瓶先拿出來讓她緩一緩,千萬別讓她嗆到了,知道嗎?”
看著若罌用勁兒的那麼使勁的喝奶,兩個小拳頭都握得緊緊的,進忠是又心疼又喜歡。
他轉頭瞧著爸媽在那邊小聲說話,他便偷偷摸摸的湊過去,在若罌臉上親了一下。
親完了,他又怕媽媽發現,趕緊伸出手又在她小臉上抹了抹,若罌一抬手就抓住了他的手指頭。
進忠笑著看著若罌小聲說道,“媽媽答應了,讓爸爸先去找你的親生爸媽。要是找不到,咱們家就收養你,今天晚上就抱你回家,晚上我摟著你睡。
以後不光是我給你餵奶,還是我給你換尿布,我給你洗澡,晚上咱倆睡一個被窩兒。”
他話音剛落,若罌的小手啪的一下就打在了他的臉上。進忠趕緊握住她軟乎乎的小手,親了又親。
艾瑪,真香!
第二天,謝爸爸很快就貼了告示,又在附近走訪。也在南京的幾家醫院走訪了一下,將最近生了女兒的人家進行了記錄。
記好之後,他又根據這些記錄挨家走訪,謝爸爸果然走到了喬家。
喬祖望根本不承認他丟了女兒,還說剛剛出生的龍鳳胎都讓孩子二姨抱走帶回去養了,今天他剛剛去看過。
喬祖望說的太自然了,謝爸爸根本沒懷疑就走了,這樣一來,謝爸爸和同事們一起找了一個月都沒找到若罌的親生父母。
若罌的親生父母沒找到,最高興的就是進忠,因為這意味著他們家就可以正式收養若罌了。
可給若罌上戶口的時候,進忠犯了難,“媽媽,要是讓若罌和我們姓謝,又把她上在咱們家戶口上,又寫著是你和爸爸的女兒,那以後我不是不能娶她當媳婦了。”
謝爸爸和謝媽媽面面相覷,隨後兩人一起笑了起來,謝爸爸在他腦袋上拍了一下,“臭小子,你想的還挺遠,咱們寫養女行了吧。以後你妹妹要是問她的親生父母在哪裡,你給她解釋啊。”
進忠既認真的點頭,“行,我給她解釋,反正以後我要娶她的,這輩子她都是咱們家的人。
早點知道也免得以後我要娶她的時候他還拿我當親哥哥,到時候那我得哭死。”
謝媽媽都驚呆了,“老謝,咱們兒子真是五歲嗎?”
謝爸爸眯著眼睛,捏著進忠的下巴細細打量他,“我看看,我也覺得有問題,咱們兒子該不會是什麼東西成精了吧。”
進忠蹙眉,“爸,你是警察,怎麼還封建迷信呢,建國以後不許成精。”
當晚,進忠摟著若罌一起躺在床上,他拿著扇子給若罌扇風,若罌一邊蹬腿,一邊含著進忠的手指頭。
突然若罌小小的身子一僵,臉瞬間就紅了,小嬰兒就是這點不好,憋不住屎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