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晚上在日本的一個俱樂部,請了許多76號的人過去,說是迎接一個新來的日本高官。
我們家陳彬本來就是76號三處的處長,這一處二處的處長都叫去了,沒道理不叫他呀。
可晚宴到一半兒的時候,居然闖進去一幫不知道是哪兒的人,進去就開槍殺人,把日本兵全給殺了。
好在我們家陳彬躲得快,這才沒被傷到,可還是驚魂未定啊。不過我倒是聽陳彬說,他們抓了一個女特務。
也不知道這女特務是哪兒的人,這時候應該已經關到76號審訊了吧,不過這種審訊不是一處就是二處來,跟咱們家陳彬又有什麼關係,你說是吧?”
張媽嘆了口氣,說道,“哎喲,現在時局越來越緊張,大小姐,我覺得你還是想法子給陳公子換個工作吧。
這76號實在太危險,就算是可以吃空餉,那也是跟日本人接觸啊。今天這種事怕是以後還是不少啊。”
若罌嘆了口氣,無奈說道,“有什麼辦法?這個局勢在哪兒會安全?都一樣。
不管怎麼說,這麼長時間,我們家陳彬在76號待著,好歹和李士群關係處的不錯。
他要是不在76號,就得去政府那邊兒。可政府那邊和76號能比嘛。
咱們用膝蓋想也知道啊,那肯定還是76號站在高處,所以呀。咱們家陳彬還是待在76號裡才不受拘束。
要不然就憑一處二處那兩個處長,回頭就得給我們家陳彬穿小鞋,我可吃不了那個虧。”
張媽點點頭,“說的也是,在上海,除了日本人,恐怕就是76號最威風了。
哎呀,水開了,水開了,趕緊下麵條啊。”
若罌頓時手忙腳亂,“哦,好的,好的,哎呀,光顧著聊天了。“”
她把麵條下在了湯裡攪了攪,等軟了之後再蓋上蓋子。
過了5分鐘她把蓋子開啟,往裡面臥了兩個雞蛋,這才又把蓋子重新關上。
再等3分鐘,若罌關了火開啟蓋子,又往麵湯裡滴了兩滴香油,這才把小砂鍋放在托盤裡。
又從櫃子裡拿了碗筷和湯勺,她端了起來,轉身說道,“張媽我上樓了,這碗晚上我就不送下來了。
等明天早上我和我們家陳彬起了床。下樓的時候順便拿下來,你就不用管我們了,趕緊去休息。”
張媽笑著點點頭,“好,那我可去睡了啊,我從進了76號到現在啊,只有在您這兒的任務是最輕鬆的。”
若罌湊到張媽身邊兒,用肩膀輕輕撞了她一下,“所以呀我每次見了李局都和他說你壞話,我越說你壞話,他越不會把你調走。”
張媽立刻笑著說道,“哎呦,那可謝謝大小姐了。我這安穩日子可就全靠你了。”
若罌上了樓把房門鎖好,這才端著托盤進了洗浴間,瞧著陳彬正坐在浴缸裡。
見他枕在邊沿閉著眼睛閉目養神,若罌輕輕走過去,把托盤放在了小桌上,又把小桌又拖了過來。
她坐在浴缸邊,伸手摸了摸陳彬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