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憤怒之餘又突然反應過來,這女特務可是李士群交到方黎手裡的,是他強硬的搶過來,但人在他手裡丟了。
之前他的種種行為都是在針對方黎,可這一回要是被方黎抓住了把柄。這女特務就很有可能變成“他的人”了。
方黎不會放過他。
因此,趁著方黎不在,他便叫了個手下假裝是那名女特務的屍體,蓋著白布被抬了出去。
轉頭他只說這名女特務挨不住受刑自殺了,這樣便死無對證。
方黎知道這事兒以後,果然如邢寒竹想的那樣一狀告到了李士群那兒。
可人畢竟是他親自審過的,李士群已經認定了這名女特務什麼都不會說,因此在他看來,這人死了就死了。
只是莫名的,他升起一股對邢寒竹的不滿,他已經很清楚的說過,這人要交給方黎來審,可他卻把人搶走,人還是死在他的手裡。
李士群眸光沉沉的看向邢寒竹,可最終考慮到兩人的同窗之誼,他什麼都沒說。
在日本人的俱樂部裡遇到了謀殺,不光日本的高官死了,在場的所有日本兵全都死了,就連76號也死了不少人。
好在76號死了不少人,日本軍方也沒法子把責任推到76號身上,畢竟出事的地點是他們日本定的,附近的守衛是他們日本的。
人死了,而76號卻受到牽連也死了不少人,他們實在沒臉去怪罪別人。
只是日本死了這麼多軍官兵,不尋找兇手報復回來就不是日本人的性格,所有人都知道,接下來日本一定會展開報復性的搜查,抓捕,想必又有很多無辜的人因此受難。
76號最近忙得很,不停的抓人,還好多大多數都是行商的商人,而他們的罪名是資助共黨。
一處現在忙得很,二處因為上次女特務的問題,莫名其妙的沉寂下去,3處依舊到各地吃喝玩樂,只是他們最近低調了很多。
畢竟,畢竟日本人的憤怒讓3處根本不敢冒頭。生怕在這個時候,他們吃喝玩樂惹了對方的不痛快。
因此大多數人把目標放在了城郊的一些馬場、射擊場等等可以私人聚會的地方。
而苗教官也出現在了上海,他們最近也把目標對準上了這些商人,因為他缺軍餉。
他們需要把大筆的錢財送到前線去打仗,這些商人自然是他們的目標,當然,他們還有一個目標,就是若罌。
因為若罌太能花錢了,為了陳彬幾乎是一擲千金。這樣一個有錢還嬌滴滴的大小姐,很難不被他們變成自己的綁架物件。
這種大範圍的抓捕實在很難救人,好在76號抓人也不單純是為了搜查兇手,畢竟這殺人的兇手就是方黎派出去的。
他根本就是想借著這次機會,把錢從那些商人手裡邊摳出來。
是自己花用也好,還是送到軍統也好,反正他們落到方黎手裡,不脫下一層皮,是很難了結此事的。
而方黎也藉著這個機會,成功的把自己那個女屬下洛冰送到了陳克海的身邊。
而此時,陳彬正坐在李士群的辦公室裡,稀溜溜的正喝著熱茶。
李士群看著陳彬眯著眼睛,指尖敲著桌子說道。“你呀,這個時候回來幹什麼?你們三處的又幫不上忙,不如找個地方老老實實眯著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