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第一季並沒有打仗,所以咱們能救的人有限,可得好好想想怎麼賺積分了。
第一個能救的人就是滕梓荊吧?”
若罌點點頭,“對,好像有一個什麼街口刺殺,林婉兒她哥搞的,滕梓荊替範閒死了。
反正都是檢察院的事兒,咱們倆去幫個忙也無可厚非。救下滕梓荊,咱們倆狠狠的賺他100積分。”
進忠忍笑點點頭,說道,“嗯,對,目標遠大,值得表揚。”
後來範閒跟言冰雲對峙的那一段,進忠和若罌並沒有錯過。
兩個隊伍分道揚鑣,當晚範閒的車隊便尋了個地勢平坦又臨近水源的地方休整。
進忠和若罌才不遭這個罪,有空間異能在,二人直接瞬移到了附近的城鎮,找了家最好的客棧要了間上房,舒舒服服的坐在房間裡吃著當地的特色菜。
範閒的車隊剛剛離開澹州不久,目前他們的位置還屬於沿海城鎮。因此桌上的菜色自然也要以海鮮和魚類為主。
這都是若罌愛吃的,再加上有進忠幫她剝殼,若罌吃的頭都不抬,只是她吃著吃著想到一件事兒。
“進忠,剛剛言冰雲是說要沒收範閒的提司腰牌,這不太對勁兒吧?
範閒的提司腰牌是院長給的,也就是說,他是院長親封的鑑察院提司。
按理鑑察院提司和八大處的副處長是平級關係,言冰雲原來雖是四處的處長,可因他犯了錯,已經被罷了職。
他如今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提騎,他有什麼資格沒收範閒的腰牌?”
範閒眨眨眼睛,想了想,說道,“你剛才不是說了嗎,裝逼啊。
言冰雲此人十分耿直,眼裡容不得沙子,便是發現一點錯處,也要嚴格按照院規處置。
在他看來,範閒並沒有正式加入鑑察院,因此他的提騎腰牌不過是院長隨意給他的玩意兒。
他認為範閒的身份配不上這腰牌。
他雖不是四處的處長了,可他到底還是言若海的兒子。到底是身份使然,總覺得高人一等,所以他開口要沒收範閒的腰牌,我一點兒都不例外。”
若罌蹙眉想了想,說道,“雖然咱倆的身份背景是系統給的,可記憶卻做不得假。
一想想咱們倆小時候沒少被他告黑狀,剛才範閒懟他,我就覺得太痛快了。
我就應該趁著他在北齊潛伏,跑過去狠狠揍他一頓,或者用我的烏鴉嘴技能讓他倒幾個黴。
當年我被幹爹罰了那麼多次,全是因為他。這樣才能解這麼多年我心裡憋憋屈屈的心頭之恨。”
進忠實在沒忍住,笑了起來,“你還心頭之恨?在記憶裡哪次他告完黑狀,你們用烏鴉嘴讓他倒黴啊?你報仇都不隔夜。
好了好了,別提他,晦氣,小心我吃醋,我給你剝螃蟹。”
看過了這個小世界當中的一個節點,若英和建中並沒有跟著他們一路返回。南慶京城,而是率先使用空間異能,一路瞬移回去。
看過了這個小世界當中的一個節點,若罌和進忠並沒有跟著他們一路返回南慶京城,而是率先使用空間異能瞬移回去。
二人回京之後,又在鑑察院裡等了一個多月,範閒終於進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