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罌一見便揚聲叫道,“範若若。”
範若若轉頭一看是若罌,連忙笑著走了過來,“若罌,你怎麼也在這兒,見過朱公子。”
說罷,他又轉頭看向範閒,“哥,給你介紹一下,這是陳若罌,陳家小姐。
是鑑察院院長陳萍萍的乾女兒,自小便跟在陳院長身邊長大的。
這位是朱公子,是鑑察院一處朱大人家的公子。”
進忠看著範閒拱了拱手。“朱進忠,想來就算今日沒見,過幾日也是要見的。範公子,什麼時候去鑑察院走走?”
範閒一揚眉,拱手說道,“朱公子,您這名字可夠忠君愛國的。範閒,過幾日吧,過幾日我就去鑑察院看看,到時候過去找你。”
範若若則叫範思哲去一邊坐,她則坐在若罌身邊二人小聲的說著話,“若罌,那就是我哥,之前一直在儋州,如今可算回來了。
我哥呀,可厲害了,之前給你那本紅樓就是我哥寫的,怎麼樣?看起來還不錯吧?”
聽到她這話,若罌訕笑了一下,用餘光偷偷去瞧進忠,果然進忠臉都黑了。
他敲了敲桌子,說道,“范小姐,您當著我的面兒給我們家若若介紹你哥,這不太對吧?你是想挖牆角嗎?”
範若若撇撇嘴,“我哥有聖上賜婚,朱公子想的太多了。”
放心吧,全京城誰不知道你們倆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兩情相悅,連聖上都知道,小時候因為這事兒,你還打過二皇子呢,誰敢挖你牆角?”
三人正說著話,範閒回來了,範若若一瞧,連忙說道,“我哥回來了,我先回去了啊,等有空咱們再聚,好好說說話。”
若罌點點頭,目送她回了自己那張桌子,這才轉過身來看著進忠。“咱們是留在這兒繼續看熱鬧,還是先走?”
進忠頗為無奈,“肯定要走啊,你忘了我是幹嘛的?我要在這這熱鬧還能鬧得起來嗎?郭寶坤一見我尾巴都得夾起來,咱們走吧。
鑑察院閒來無事,不然咱倆去城郊打獵去,順便看看有沒有菌子野菜,就當郊遊了。”
若罌立刻點頭,“走!”
靖王世子舉辦的詩會,進忠和若罌實在無緣參加,畢竟正常官宦子弟都不會和鑑查院的有來往。
畢竟誰身上沒點髒事,就算進忠和若罌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誰願意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吃喝玩樂?
萬一喝大了說點什麼不該說的,那就得去鑑查院大牢裡去醒酒了。
靖王府詩會這日一早,進忠和若罌剛到鑑查院,一處的人便湊到進忠身邊告訴他昨日午後,範閒來了。
“沒想到他還有提司腰牌,昨日來時打算調走一本文卷,只是被王啟年壓下來了,文卷是丁字五三四號。這本文卷記錄的是關於滕梓荊的事。”
進忠嗤笑點了點頭,“王啟年這是撞槍口上了,行了,不用管他。
鑑查院提司和八大處的各位大人乃是平級,咱們一處是監察百官的,哪怕他是提司,若犯國法,照樣拿他。
今兒靖王府詩會,範閒也去了,若是他有什麼大作,拿回來我瞧瞧。一會去若若屋裡尋我。”
一處的人嘿嘿一笑,“朱公子放心,小人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