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冰雲看了看若罌,“你既然知道你是烏鴉嘴,到了北齊就打算什麼都不幹?”
若罌搖搖頭,眼睛壓根兒沒離開高達和那些北齊江湖人比試。
“當然要好好運用一下,但是現在還沒到時候呢,咱們剛來還記得嗎?
即便是要用我的烏鴉嘴,也得等咱們走的時候啊。到時候好好給他們召幾個旱天雷,挨個劈他們。”
言冰雲身子微微一抖,“這句算嗎?”
若罌搖頭。“這句不算,這句沒有特定指示物件。我要想真正讓烏鴉嘴實現威力,我得特指這件事兒是針對誰的,如果沒有特定指示,那就是不成的。”
言冰雲這才鬆了口氣,“進忠這幾天白天都去做什麼?可是院長給他安排了任務?”
若罌搖頭,“院長沒給他安排任務,但是陛下給他安排了。”
若罌轉頭看向言冰雲一臉好奇死了還不敢開口問的樣子,笑著說道,“沒什麼可保密的,就算現在不說,等回來慶國你也知道。
陛下讓進忠去挑戰苦荷。”
言冰雲倒吸一口涼氣,“苦荷是大宗師啊。”
若罌立刻點頭說道,“對啊,我知道啊。可是他打不過進忠啊。”
言冰雲都愣了,“不可能吧,苦荷打不過進忠,進忠現在是大宗師?”
若罌一揚下巴,極自豪的說道,“宗師之上,畢竟苦荷完全不是晉進忠的對手。”
瞧著他那副驕傲的模樣。言冰雲又把頭撇了過去,根本不信。
就在若罌和言冰雲天天來看高達和北齊江湖人打架的時候,範閒日日都在往外跑,想方設法的探查言冰雲被關在哪裡。
可是沈重太沉得住氣了,言冰雲都跑了,他居然裝作不知道,一點兒訊息都沒走漏。
可若罌轉念一想,她也能理解,畢竟現在言冰雲還沒出現在北齊京都的街面上。
只要言冰雲一天不出現,沈重就可以一天裝作言冰雲還被他捏在手中,這樣他就可以多一天拿捏範閒。
就在範閒急得焦頭爛額的時候,若罌在客棧裡趴在桌上看著言冰雲說道,“大哥,我求你了,你可以去找範閒了,我都要憋死了。我還想出去玩兒呢。”
言冰雲喝著茶,抬眸淡淡的看了若罌一眼,“去哪兒玩兒?我也去。”
若罌深吸一口氣,立刻搖頭,“大哥,那兒不適合你。我跟我家進忠去約會,你也要去嗎?”
言冰雲點點頭,“可以,正好我也學一學怎樣跟女子約會。”
若罌眼睛都瞪圓了,“你沒開玩笑吧?言冰雲,你還是那個冰塊兒臉的老處男嗎?”
言冰雲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他看了若罌一眼,又把眼睛垂了下來,“不要胡言亂語,誰是什麼……總之,不要胡言亂語。”
都聽見他磨牙了,若罌嘿嘿的笑,“哎呀,你回範閒那兒吧,接下來的活動真的不適合帶著你。
我們倆就想去城外約個會,郊個遊,順便釣個魚什麼的。
這京都裡的事兒都是範閒的事兒,我們倆的任務都已經完成了,繼續留在這兒就是浪費時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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