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包房裡走出了幾位老爺子,個頂個都是打小兒就常在電視裡看見的人,今天這事可不好了了。
這些流氓看不清輕重緩急,還在那兒說閒話。“我就說,今天你這兒有什麼重要的客人?
不就是幾個老梆子嗎?能有什麼重要的?我話撂在這兒,不讓你這店做生意,你就做不了。
哼,今兒啊,咱們都不走了。”
轉頭,他又朝進忠這邊兒喊道。今兒哥們兒要包場,有眼力見兒的趕緊滾。
結果老爺子聽了這話,不怒反笑,看著過來的警察說道,“欺行霸市,強買強賣,打架鬥毆,尋釁滋事還持械傷人,又組織黑社會團伙,這樣的事兒警察都不管嗎?”
幾個地痞流氓還想著,他們又沒做什麼大事兒,按常理警察都不會把他們往回拘。因此,坐在那兒一臉玩世不恭。
可站在一旁的警察立刻站直了身子,恭恭敬敬的說道,“幾位老爺子放心,這事兒必須得管,而且要嚴厲的管,堅決打擊。
把他們都帶回去,好好查一查他們身上都犯過什麼事兒,帶走,帶走。”
幾個小混混兒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一個一個兒的還在跟霍振東放狠話。
“行啊,還讓老爺子幫忙,哼,這幾個老登能有什麼本事?
今天把我們抓進去,明天就得給我們放出來。明天啊,哥兒幾個還來。”
霍振東哪裡看不清形勢啊,他笑了笑,說道,“作為客人登門我歡迎。如果你們幾位明天還能來,我給你們接風洗塵。”
幾個小混混一臉懵,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可他們已經被押了出去。
就在被推上警車的時候,就聽旁邊的警察說道,“這些小混混兒真夠倒黴的。
跑到飯店來鬧事兒,正好碰到那幾位在飯店吃飯。那幾位老爺子發了話,他們呀,別想出來了。”
見警察走了,霍振東連忙走了過來,“多謝幾位老爺子,你幾位千萬別誤會,這些人,其實也不是來找我的。
這家店原來是個午夜場,就是他們經常來鬧事兒,所以上一任老闆幹不下去了,才把店兌給了我。
我以為呀,把午夜場改成飯店,這些人也就不會來了,但實在沒想到。
今天多謝幾位了。”
幾位老爺子也不認識霍振東,但是看他一臉憨厚,又有了年紀,說話還這樣小心,立刻便覺得這是個正經商人。
因此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放心,你呀,好好做生意,你的菜不錯,吃著倒有鼎慶樓的味道。”
霍振東連忙說道,“可不是嘛,我這兒的主廚啊。就是鼎慶樓崔老爺子的小徒弟,還是老爺子親自把人送到我這兒來的。”
幾個老爺子一聽,連忙笑道,“怪不得你這菜味道不錯,好好幹,以後啊,咱們常來。”
幾位老爺子走了進去,其中一個又拍了拍進忠肩膀。“你再安慰安慰這老闆吧,老實巴交的,估計也是嚇壞了。”
進忠連忙點頭請了幾位老爺子進去,轉頭又看向霍振東。
老實巴交?他和霍振東對視了一眼,一起笑了起來,進忠說道。“還行,霍哥聽了話,我說了,包你以後沒事兒。
放心吧,這些小混混啊,出不來了。有時我們解決不了的,上面的人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