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萍萍推著輪椅往後退了一步,又慢慢滾動著輪子轉了個身看向大門。他突然回頭看若罌,“若罌,你是要支援二皇子?”
若罌一愣,笑了起來,“乾爹,你是怎麼猜出來的?”
陳萍萍瞬間冷了臉,“你真的要幫著二皇子?”
若罌搖頭,“我還沒考慮這個。畢竟我和幾位皇子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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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閒果然偷偷回了京城,只是光回京城還不行,若不把他還沒死的訊息過了明路,怕是他就真要活不過來了。
因此他先去了皇宮想要面見陛下,可侯公公幫不了忙,最後還是陳萍萍幫了他。
他見完了陛下,又去見了太子。轉頭便把長公主和李承澤勾結走私之事告訴給了太子。
太子面兒上不信,可到底還是應承下來要幫助範閒。
範閒最終得到了他想要的,轉身又出了宮,與王啟年匯合徹查滕梓荊的妻兒如今到底在何處。
若罌和進忠坐在屋子裡下著五子棋,陳萍萍推門又滾著輪椅進了屋。
影子守在外面,瞧著二人連看都不看他一眼,陳萍萍冷哼了一聲,又滾著輪椅到了跟前兒。
“你們倆好歹也是小輩,怎麼如今讓我知道了身份,竟是連裝也不願意裝了?”
若罌轉頭看向陳萍萍,拄著下巴說道,“乾爹,沒自報身份前,咱倆不是也是這樣相處的?是你要求太高了吧,又想知道什麼?”
陳萍萍深吸一口氣,說道,“範閒活過來了。”
若罌聳了聳肩膀,“然後呢?他畢竟是陛下的兒子,若是連假死這麼點兒小事兒陛下都容不下,那這親爹當的也太不合格了,範閒能活過來又不意外。”
陳萍萍深吸一口氣,“他要查長公主和李承澤勾結走私之事。”
若罌起身端了杯熱茶送到陳萍萍手上,隨即又拿了顆白子下到了棋盤上。
“所以他就傻了吧唧的去找太子幫忙,他怎麼就知道這裡邊兒沒有太子的事兒呢?
他和長公主鬥了多少回了?長公主心計多深沉,難道他不清楚?
既長公主能遊走在太子和二皇子之間,她怎麼會瞞著太子與二皇子勾結呢。
說不得她在太子跟前兒說的就是她為了太子去與二皇子周旋,所以這走私一事,很有可能,二皇子拿錢了,太子也拿錢了。
怕是他們兩人都覺得長公主是他們的人呢,所以呀,範閒這一步也太異想天開了些,簡直就像個小孩子一樣單純可愛。”
陳萍萍眯了眯眼睛,“所以你們覺得他這回要幫著太子?”
若罌伸手,“乾爹你就別考驗我了,範閒可沒幫太子,他想利用太子而已。
範閒這人啊,最怕背了人命。可乾爹想想,他去太子那兒有多少人瞧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