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何時出宮,就得看他自己了。
如今長公主賴在二皇子府不走。就憑範閒在宮裡遭遇的這幾次刺殺,陛下很快便要攆她出京,就是不知道她能挺多久了。
之前你我跟二皇子說,要替他殺了長公主,二皇子還在遲疑,就是不知如今他親眼見到了長公主的瘋癲,會不會下定決心?”
進忠又給若罌倒了一杯,這才說道。“長公主亦是陛下手裡的刀,他讓長公主做什麼,長公主就做什麼。
她的瘋癲有對葉輕眉的不服,也有被陛下的逼迫,在某種層面上來說,他與二皇子十分相似。
也許二皇子看她這副模樣,便能想起自己,以己度人,他未必會忍心殺長公主。
況且如今大局未定,即便有我倆說能保他坐上皇位,可誰知道他信不信呢?
二長公主是他的籌碼,不會下殺手的。”
若罌一手拿著茶杯,一手指著下巴,撇了撇嘴,“最討厭跟這些個心眼多的人相處,沒一句真話,我說什麼他們面上相信。可實際上,信不信我也猜不到。”
她喝了杯裡的茶,又送到進忠面前,叫他給自己倒,隨即說道,“還是跟那些頭腦簡單的人相處輕鬆。要是咱倆能穿越到西遊記就好了,天天跟猴子玩兒。”
進忠嘴角抽了抽,跟猴子玩?好大的志向!
這日,進忠攬著若罌的腰,一起躺在池塘邊的貴妃榻上。
若罌迷迷糊糊的睡著,進忠拿著話本子低聲的給她讀。
朱格盤膝坐在池塘對面的一塊大石頭上,依舊在修煉著功法。
瞧著他用異能控制著池塘中的水慢慢漂浮起來,再凝結,再分散。又在他的控制下轉變為各種形狀,進忠眸中帶笑,收回眼神。
突然,他的聲音頓了頓,若罌似有所感,便翻了個身,抱住他的腰,“怎麼了?有什麼變動嗎?”
進忠在她頭頂親了一下,說道,“神廟又有使者出來要把五竹帶回,順便殺了範閒。
可之前範閒給了慶帝一張複合弓的圖紙,他又研究出火藥。
那個神廟使者死了,五竹受了傷跑了,而範閒此時已被人帶到了慶帝的秘密基地,看到了葉輕眉的畫像了。”
進忠放下話本子,把若罌往懷裡攏了攏,一邊拍著他的後背,一邊說道,“等範閒養好了傷,就該下江南了。我們要跟著去嗎?”
若罌搖搖頭,“才不去呢,第二季劇情可沒完結,在江南就結束了,後面的劇情還不知道如何發展。
若要下江南,也等下一個小世界再說,咱們呀,就老老實實的待在京都,還能鬆散鬆散。
不過,我們要修好五竹嗎?”
進忠輕笑,“不必吧,他有自動修復功能,只是需要時間而已。
範閒去江南暫時沒有危險,而且葉流雲在,如今範閒是皇子的傳聞已傳遍慶國,葉家已被貶出京城。
若葉家想再回京城受重用,他們就不能讓範閒在江南出任何危險。
有葉家和五竹在,他必安然無恙。所以咱們倆呀,就像你說的,好好在京城過一段悠閒時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