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正在院子裡栽種茶苗,必然是要等這茶苗長成了,穩住了,才能放鬆片刻。
趙公子在春香樓又丟不了,早兩日晚兩日,他不都在那?”
可雲霧這時卻從外面快步走了進來,她到了若罌身邊,氣喘吁吁的說道,“小姐,趙公子來了。”
若罌一愣,隨即失笑說道,“竟是這般等不及嗎?請他去前廳坐吧。叫他等著我,我去房裡換身衣裳。”
而此時,進忠剛剛從馬車裡鑽出來,他依舊身穿一襲月白色廣袖長袍,領口微敞,露出丁點漂亮的鎖骨。
他用輕紗覆面,只露出一雙眼睛,額前長髮在腦後微微攏住,只用一根髮釵將之束起,其餘頭髮皆披散在身後,額角垂下兩縷碎髮,隨著微風輕蕩。
他抬眸看著面前大門,上面牌匾上有四個字“仙茗小築”。
進忠在小廝的攙扶下走下馬車,剛到門口,別院大門便開了。雲霧立刻行了一禮,“趙公子,我們七小姐請您進去呢。”
進忠攏了攏肩上的狐裘,抬腳便往裡走。大門在他身後關閉,自然也將那議論紛紛聲關在門外。
跟在雲霧身後,進忠四處打量,他邊走邊問道,“七小姐如今何在?”
雲霧連忙說道,“趙公子,七小姐吩咐,請您在正廳裡稍候片刻,她回房換件衣服就來與您說話。”
進忠一愣,驚訝的瞪大眼睛,“七小姐竟叫我在前廳等。難道不應該直接引我去七小姐臥房嗎?”
瞧著雲霧被噎住,半句話也吐不出來,進忠輕笑,“無論如何,我也算是七小姐的帳中客,幕上賓,在正廳有些見外了吧?”
若罌剛走到正房,正聽見進忠說的這句話,她忍不住笑道。“既是帳中客,幕上賓,你就光人來了?”
進忠眼睛一亮,連忙加快腳步走到若罌身邊,輕輕捏住她的袖子。
“七小姐,上次一別,你明明說兩三日就來瞧我。可如今都七八九十日了。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10日不見,可就30年了。我心裡念著你又酸又疼,你是不是把我忘了?”
進忠一邊說一邊貼了過去,用胸膛去蹭若罌的肩膀,他又拉著若罌的手放在自己胸前,撒著嬌說道,“七小姐,你摸摸我這顆心,跳的有多快,這心心念唸的都是你呢。”
若罌眉梢一挑,瞧著進忠笑道。“這次你登門兒是想要做什麼?是要把我請去春香樓嗎?”
進忠連忙說道,“七小姐十日不登門,我心裡清楚,你是嫌棄七香樓的門檻兒。
既如此,我又哪裡是那麼不知好歹的人呢?自然是要自動送上門兒來,今日來,我來可是帶著行囊呢。
只是不知七小姐會不會那麼狠心把我攆出去。”
若罌一勾嘴角,抬手摸著他的臉,“你既來了,我又怎能不解風情?自然是要留你在我這住下的,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龍井,吩咐下人,將趙公子的東西搬到我房裡去。再給趙公子的兩位侍從安排房舍。”
若罌看向進忠,笑道,“趙公子。我的內院可是不允許有小廝隨意進入的。
你既來了,便要守我的規矩。你自然是要跟我一起住的,但你這兩個小廝就進不得內院了。”
進忠握住若罌的手拉到唇邊親吻。“既然來了七小姐這裡,自然要守七小姐的規矩,畢竟我也是來伺候七小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