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別院裡又胡天胡地了半個月,榮家主宅便有人來請。
只說前些日子是一些粗淺的考驗不必幾位小姐都在。可明日是武試,榮家眾位小姐都要參與一觀,因此特來請七小姐回府。
若罌眼睛一轉,轉頭看向進忠,說道,“可敢與我往榮家老宅去?”
進忠挑眉看著若罌說道。“往老宅去?我現在這身份可進得了榮家老宅?榮老夫人不會沒人把我打出去吧?”
若罌就轉身坐在進忠腿上,挑著他的下巴說道,“怕什麼,如今大姐姐擇婿,正是那些公子們互相爭奪比試的時候。
算著日子,如今應是大姐姐剛剛叫他們送過禮物,那日我在春香樓包了你,可是花了十萬兩金。
你說那些公子們,有哪一個肯花十萬兩金給我大姐姐準備禮物的?帶著你回去,正好叫他們瞧瞧榮家不缺銀子。
免得他們自以為是,竟用花銀子的法子想討大姐姐開心,如此說來,倒像個笑話一般。
帶著你去打他們的臉,想必祖母也不會反對,如此看來,你還算個功臣。
再說,我乃是臨霽城第一紈絝,我做什麼事兒便是再荒唐,不是都情有可原。”
進忠勾起嘴角看著若罌,眼神絲絲縷縷的纏繞。“如此說來,我便要做出足足的討好模樣。
那叫那些公子們也瞧瞧,他們相貌不如我,武功不如我,討好女人不如我,論有錢也不如我。如此,我還要再準備一番才行。”
準備,準備什麼?若罌還在疑惑,轉身便被進忠帶進了空間,進忠跑道收藏著若罌在各個小世界的首飾。
很快便翻出一對銜了東珠的九尾孔雀釵步搖,這對孔雀釵口中銜著東珠,一雙眼睛是紅寶石。
那九條尾巴上又嵌了水滴形的藍寶石,藍寶石還圍了一圈小珍珠。
這對孔雀釵,進忠你已不記得是哪個小世界收藏的了?可單看其精美,大宋是做不出來的,若是拿出去,足夠裝逼用的。
他轉身拿著孔雀釵跑到若罌面前,“若若,明天就帶這個好不好?”
若罌笑著將那對釵接過,捧在手裡。她細細摩挲著上面孔雀口中銜的那兩顆東珠,再看向進忠點點頭。
“好,聽你的,明日就它們。”
帶著進忠回了榮家老宅,二人一下馬車,榮家的管家、小廝,包括了榮老太太身邊的嬤嬤都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他們完全沒想到,七小姐竟當真敢帶著這位春香樓的頭牌回來。
進忠還是初入若罌別院的那身打扮,如今面紗依舊戴在臉上,只露出一雙眼睛,那雙桃花眼含情脈脈,看人不笑卻帶三分情。
只是七小姐帶著他回來一時間竟無人敢置喙,畢竟這榮家老七的性子實在古怪?
平日裡只待在別院,你若說她具體做過什麼倒也沒有,除了花了十萬兩金包下春香樓的頭牌之外,並未聽說她還有什麼放浪形骸之舉。
可就是如此,便在臨霽城傳出了第一紈絝的名號。正如今日回來,也是三請四請的,若是有人敢攔這位頭牌,怕是他們家七小姐轉身就走。
因此想想明日武試可千萬別空一張椅子,眾人只得咬著牙裝作沒看見。
二人一邊往裡走,進忠一邊打量著榮家老宅的模樣。若罌左思右想,既帶著進忠,還是不去給祖母請安了,免得再把祖母氣死。
因此,她直接帶著進忠往自己的院子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