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兩個婢女一路往樓上走去。到了頂樓前廳,若罌揮了揮手,只叫龍井和雲霧留在這兒,她則提著裙子便上了閣樓。
到了門口,若罌剛把手放在門上想要推開,一聽裡面傳來噼裡噗嚕的聲音,若罌輕笑,索性又等了一會兒才把門推開。
她提著裙子往裡走,撥開珠簾進了內室,便瞧見進忠只穿了件輕薄長袍,連裡衣都沒穿,只是隨意攏住用腰帶繫著,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膛,正側坐在床邊。
他一條腿還撐在床上,一手捏著酒杯,一邊慢悠悠的喝,一邊看向若罌。
“七小姐好狠的心,將我一扔就是兩三天,連個訊息都沒有,我等的心裡苦。
倒把自己灌醉了,還能夢見七小姐,如今七小姐站在這兒,也不知是真人還是夢境,不如過來叫我摸一摸?”
若罌站在那兒勾著唇角朝著他笑,卻一動不動。進忠見他不動,便微微蹙眉,一臉委屈。
“七小姐不過來嗎,看來還是夢境。罷了,山不就我我就山。
既七小姐不過來,那我便過去,七小姐不叫我摸,那我就叫七小姐摸,都是一樣的。”
進忠站起身朝她走來,若罌這才發現,方才他坐在那兒,兩腿竟被袍子蓋住,如今再瞧他,竟是連褌褲都沒穿一條。
若罌挑眉,上下打量,瞧著他雙腿在袍子裡若隱若現,若罌忍不住莞爾。
待他走近,若罌便一把扯住他的袍子,把他拽到身前,伸手便環住他的腰,微微用力便把她勾到了懷裡。
若罌身量比進忠矮了半個頭,不必抬頭,面前便是他雪白的胸膛。若罌抬起另一隻手,輕輕撫在他的胸口上揉捏。
進忠輕哼一聲,便握住了她的手。“若若。好想讓你欺負我。”
掙脫進忠的手,伸出雙臂勾住他的脖子,“想讓我欺負你,那還等什麼,還不把我抱上床去?”
幾番雲雨,便從傍晚滾到了半夜,若罌飢腸轆轆的爬了起來,捏了捏進忠的臉,說道,若英飢腸轆轆的爬了起來,“進忠我餓了。”
進忠坐起身,勾住若罌的腰,把她放到自己腿上。他親著若罌的小嘴,笑著說道。“餓了?那我從空間裡拿些小吃出來吃,吃飽了咱們再繼續。”
若罌瞪圓了眼睛,驚訝問道,“還能繼續?不過才三天沒見。”
進忠一挑眉,“三天,已經很久了。”
進忠笑呵呵的給若罌夾魚,一個投餵一個吃,他只是瞧著若罌便忍不住的笑。
若罌夾了一塊魚肉,塞到進忠嘴裡,“你別光看我吃啊,你也吃,難不成你一點都不餓?”
進忠拄著下巴瞧著若罌,說道,“剛剛吃的飽極了,哪裡會餓呢?”
若罌一眯眼睛,指了指進忠,“我覺得你在調戲我,但是我還沒有什麼證據。”
進忠握住若罌指著他的手指拉到唇邊親了一口,“不用證據,我就是在調戲你。”
若罌磨了磨牙,反手又握住進忠的手,也拉到唇邊親了一下,只是順勢又把嘴唇上沾著的油蹭到了他的手背上。
“我的寶貝,你且等我吃飽了的,我再好好教訓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