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你姐姐手無縛雞之力,在朝堂上又沒有其他依靠,只有一個張德林。若日後他的野心放大,想要這天下,你猜他會怎麼做?
是聯合你姐姐謀朝篡位,還是直接殺了先皇和你姐姐來謀反?就算他聯合你姐姐篡位,那對你姐姐這個合謀的人,你猜他日後會不會殺人滅口?
若你姐姐都沒了,你這個未來國舅爺還有什麼指望,只會是他登上帝位時腳下踩著的累累屍骨其中的一具。”
劉復心裡咯噔一聲,顯然是信了。他微微蹙眉說道,“姑娘,你這樣一說,我就覺得很有道理,那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保護我姐姐?保護我這國舅爺的位置。”
瞧著劉復一邊說一邊俯身靠自己越來越近,若罌便伸手用指尖點住了他的胸膛。
“好辦呀。我幫你。我聽說皇上手裡有皇城司,你說若是我助你坐上勾當皇城司的位置,那日後,你就可以做你姐姐手裡的刀。
若有誰想對你姐姐不利,你這把刀便可斬其首級,包括那個掌著兵權的張德林。
畢竟,皇城司的職權範圍極廣,不光掌管皇城出入禁令,監察百官輿情,還擁有偵查、緝捕、審訊甚至收監的權利。
而這一權利盡數捏在皇城司自身,能掌控皇城司的,只有這個國家的最高統治者,也就是陛下。
若將來有一日,你姐姐坐上了太后之位,這皇城司亦可以掌握在你姐姐手裡。
你想想,你姐姐是太后,你是國舅爺,這皇城司便是你和你姐姐最後的防身利器。
若張德林不反,自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可若張德林反了,這皇城司便可立刻取其和兩個兒子的首級。
沒了他這個手握兵權的人,再沒了張家子嗣,斬草除根,到時候群龍無首,又能如何呢?
而且,那可是皇城司啊,想拿誰就拿誰,想審誰就審誰,只要你看誰不順眼,便可支羅其罪證,將其緝拿關押,屆時還不是由著你出氣。”
劉復眼睛亮亮的,他一握若罌指著他胸前的手,一邊揉捏一邊說道,“姑娘,你簡直說到我心坎兒裡去了。
如此說來,這勾當皇城司我坐定了,可是我要如何坐這位置?我如今身無官職,聖上又如何能信得過我?”
若罌一眯眼睛,笑的像個小狐狸一樣,“若我送你一個救駕之功呢?”
隨即,若罌便把皇上之前夭折的五個皇子到底是死於何人之手的事兒,一一詳細的給劉復講了一遍。
“我方才說你姐姐手無縛雞之力,你也差不多,今兒我給你吃的藥丸子不是毒藥,它可助你修煉內力。
回頭我再教你一套刀法,你好好兒練練,三日之內練成了,我帶你進宮。
咱把這事兒跟皇上掰扯掰扯,回頭你就把那勾當皇城司的位置要下來。”
劉復眨眨眼睛,瞧著若罌要把手往回收,他連忙握緊按在自己心頭上。
“姑娘,你說的容易,皇上如何能信得過我。又把勾當皇城司的位置給我。”
若罌一勾嘴角,用力把手抽了出來,瞧著劉罌滿臉不高興,她又掐著劉復的臉叫他抬頭看著自己。
“我說能給你要來,就能給你要來,到時你只管開口。我保證,你能拿到皇上親手所寫的任命聖旨。”
瞧著劉復一臉為難,似有話說,若罌蹙眉,“還有什麼想說的?要說就快點兒,別支支吾吾的。”
劉復遲疑了一下,立刻說道,“姑娘,你叫什麼名字?到底是哪門哪派的江湖女俠?
告訴了我,也好叫我心裡有個數,不然你若哪一日離了我家,我上哪兒找你去?”
?麼什想在都的天天一裡子腦公老我,艹……罌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