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罌笑眯眯的搖頭說道,“堂姐,你本身就是一個特別強大的人,縱使沒有我,你也會振作起來的。
你別妄自菲薄,你一直都很好,你不比任何人差。孩子沒了,最心疼的就是母親。
那是從母親身上掉下來的肉,若是當孃的都不心疼,不難過,那才是真正的狠心。”
皇后笑著又摸了摸她的小臉,“若罌,哪怕是為了你,我也得振作起來,如今你也在宮裡,我得護著你呀。”
第二日,各宮嬪妃來長春宮請安,皇后大發慈威,這時候若罌還在廡房裡沒睡醒呢。
他翻了個身,騎在了被子上吧嗒吧嗒嘴,又睡熟了過去。
而站在養心殿外的進忠,低著頭,用巧士冠遮住眼睛,他回憶著昨天若罌特意放在空間裡的那個果肉夾心的雞蛋糕,忍不住嘖了一聲,是真好吃啊。
今日皇上來了長春宮,若罌順著自己的窗戶往外一瞧,便瞧見竟是進忠站在了殿門口處。
若罌眼睛一轉,便立刻穿上鞋子,悄悄地走了出去。到了不遠處,她便小聲叫了兩聲,“進忠,進忠!”
進忠回頭,見是若罌叫他,便笑著提著袍子走了過去,兩人站在拐角處,小聲說著話。
“一會子等皇上和我堂姐安置了,你們是要在門口站一宿嗎?還是說要去旁邊的廡房裡休息?”
進忠連忙說道,“不用站一宿,跟著皇上過來的人多,咱們吶,各有各值夜的時辰。
一會子我輪第一個,值亥時,到了子時便有下一個來接替我。”
若罌想了想,說道,“那等你下了值,來我廡房吧,我給你準備宵夜,等皇上和我堂姐安置了,我出去陪你。”
進忠想了想,他心裡知道便是他不讓,也管不住若罌。索性便點了頭。
“成。不過你要是累了,就回屋去歇著,不必一直陪我捱到子時的。”
進忠說他的,若罌做自己的,他也不反駁,笑眯眯的應了一聲,又說道,“我去小廚房熬點冰糖銀耳羹,一會子咱倆一人一碗。”
瞧著若罌轉身剛要走,進忠一把將她拉住,他又往旁邊瞧了一眼,便從懷裡掏出一隻桃花金釵插在了若罌的小兩把頭上。
進忠笑眯眯的瞧了瞧,隨即點頭讚道,“好看。”
若罌摸了摸,笑嘻嘻的晃了晃他的手臂,“多謝你送我這樣好看的金釵。一會子你那碗銀耳羹,給你多放兩個紅棗。咱倆甜甜蜜蜜!”
進忠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好,就如你所說,咱倆甜甜蜜蜜。”
若罌趁他不注意,踮起腳尖在進忠臉上親了一下,這才轉身蹦蹦跳跳的走了。
進忠快步走回來,又站在了原位,對面的進寶挑著眉小步走了,走到他旁邊。
“師兄,剛才我若沒瞧錯,那位可是皇后娘娘的堂妹,是長春宮的若罌姑娘吧?那可是上三旗富察氏的貴女呀。
師兄,那可不是咱們這種太監能招惹的,您就不怕皇后娘娘知道了,告訴皇上砍了你的腦袋,太監和宮女可不讓對食。
更何況,那又不是普通的宮女兒。”
進忠點了點頭,笑道,“多謝你跟我說這些,承你的情,不過皇后娘娘知道。
而且皇后娘娘說會尋個機會和皇上說這事兒的,不過還得求你替我瞞著些,在皇后娘娘告訴皇上之前,咱們自己可別讓皇上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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