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忠的院子和若罌的院子自然不在一起,客院在前面,若罌自然住在後院。
只是這對二人來說並不是什麼困難,因為整個曼陀山莊進忠的武功最高,他想半夜竄到若罌那兒去,哪裡會有人發現?
因此當晚若罌剛剛洗完澡,一進寢室,就瞧見進忠已把道袍脫得差不多了。
只穿了條裡褲,又把道袍的外衫披在身上,就這樣撐著身子斜坐在她的床上。
若罌拿著帕子,一邊擦著頭髮,一邊挑著眉看向進忠,說道,“你弄這一齣是要幹什麼?自薦枕蓆嗎?”
進忠眯了眯眼睛勾著嘴角,抬手輕輕撫弄著自己身上的肌肉,“怎麼,這胸肌,這腹肌,這人魚線,不配嗎?”
若罌失笑,點了點頭,“配,怎麼不配?不過,你就不怕明早睡過頭了,再叫我這個丫頭瞧見你?”
進忠站起身,忽閃著寬大的袖子走到若罌跟前,他抬手輕撫著若罌的臉頰。
進忠又挑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輕啄了一下,才輕聲說道,“我巴不得叫你屋裡的丫鬟瞧見我在你床上呢。
如此一來,怕是明日咱們倆就能定下婚期了。咱倆這婚事,自從到了這小世界,我就日盼夜盼的。
如今可算瞧見了你,偏你還要熟悉熟悉,這不是叫我抓心撓肝急的難受嗎?”
若罌抬手把掌心貼在進忠的胸肌上捏了捏,瞧著她紅了臉,這才拉著她的手往床邊走。
二人坐下後她才說道,“怎麼,難不成你還要住到曼陀山莊來?
就算你要入贅,入的也是李家,難不成還要入到王家來?
這可不是我家,是我姑母家,再說了,逍遙派的老巢不應該是靈鷲宮嗎?
我的外祖父可是無崖子,是上一代掌門,那兒才是咱們家呢。”
進忠眨眨眼睛,一把將若罌摟到了懷裡,抱著她一起躺在床上。
“那便如你所說。咱們先在這兒住上一個月,等一個月後就離開這兒。
咱們或是跟著主線走一走,或是直接就打上靈鷲宮去,將那地方搶回來,咱們就大婚。”
從這日起,進忠便安安穩穩的在曼陀山莊住下。二人不想摻和段譽和王語嫣的事兒,索性也不大出門兒。
要麼就是若罌去進忠的院子與他研習武學,要麼就是進忠跑到若罌的院子,二人研究美食。
段譽進不得內院,只在外面種茶花譽王語嫣不願意待在家裡,時常往島邊能看到碼頭的一處亭子裡去。
傻子都知道,她天天坐在那兒,就是想看看她表哥慕容復什麼時候能來。
想要避開主角,對若罌和進忠來說太容易了。王夫人倒是時常出現在二人周圍,她也不靠近,只是遠遠地瞧著二人。
研習武學時,她倒緊緊蹙眉,在她的眼裡這赤焰道人經常藉著指點武藝,對若罌動手動腳,這簡直不像好人,一副勾欄做派。
可當她瞧見進忠親自下廚為若罌做菜,她又覺得這赤焰道人實在賢惠,若是嫁與他這個外甥女,倒是也相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