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皇后從明手中接過紅蓋頭抖開,親手蓋在了若罌頭上。
她把若罌扶了起來,握著她的手。“我的小妹妹如今也要嫁人了,以後要和進忠琴瑟和鳴。”
皇后的聲音都帶上了哽咽,眼圈兒也泛著紅。若罌想了想說道,“堂姐。別弄的好像要送我嫁出十萬八千里一樣。
我的新房就在長春宮西面新開的院子裡,就是一道門的事兒,你大點聲喊我一句我都聽得見。”
皇后……有若罌這張嘴,感動維持不了一點。
“你閉嘴吧!今天你是新娘子,要矜持一些。”
皇后鄭重的把若罌交到進忠手裡,“進忠,你要好好對她,從今往後,你們一體同心,莫要叫本宮失望。”
進忠給皇后磕頭,“皇后娘娘放心,奴才一定好好對待若罌格格。無論何時何地,奴才都會擋在若罌格格前面,若要傷她除非奴才死。”
新房裡,進忠掀開若罌蓋頭,看著她嬌豔的臉,緩緩笑開,“若若,你終於又嫁給我啦。”
“又?!”若罌失笑,“好吧,就算是‘又’也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
二人喝了合巹酒,若罌扔掉酒杯,一摟進忠的脖子跳到他身上。
“來吧,寶寶,咱倆洞房。”
進忠抱著若罌大步往裡間走,他把若罌放在床上,熾熱的吻緊跟著落到了她唇上。
進忠一邊解開若罌宮裝的扣子,一邊熱烈的親吻她,床帳落下,擋住了搖曳的燭火,也擋住了被戳出窟窿的窗紗。
若罌用嘴唇蹭著進忠的脖子,笑道,“明兒給堂姐和皇上請安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換窗紗。”
進忠氣喘吁吁的說道,“寶寶,看來我還是不夠努力,不然你怎麼還有心思想別的事。”
若罌嚶嚀一聲,把臉埋在進忠懷裡,順手開了個空間罩把整個臥房罩住,“老公我錯了,洞房花燭,你溫柔點~”
進忠失笑。“真的假的?”
若罌,“假的!”
新婚實在快樂,若罌得寸進尺,硬提進忠管皇上要了個婚假,雖然只有七天,那也比沒有強。
這七天,若罌給荔枝樹分了株,種在了自己院子的暖棚裡,她還搞了櫻桃樹苗,草莓苗,西瓜苗,反正是一朵花都沒種。
原本長春宮的人還奇怪,大冬天裡誰從哪裡搞來的這些好東西。
進忠笑著說道,“湯泉行宮附近都是溫泉莊子,就算在冬日裡,也有許多果苗。”
進忠沒撒謊,反正他又沒說他們院子裡種的果苗是從溫泉莊子裡買來的。
就在所有人都在懷疑這些果子是否能種活的時候,若罌的暖棚很快就欣欣向榮起來。
這七天,每次皇后來看,進忠和若罌都在暖棚裡,她還擔心若罌會被“欺負”,可瞧著暖棚中,若罌指哪進忠打哪還無怨無悔心甘情願的模樣,皇后又不由得同情進忠。
就算若罌18了也還是個孩子,什麼嫁人,她是給自己找了個玩伴啊。有了這個認知,皇后索性撂開手不管了,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