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峰去救丐幫幾個長老,若罌和進忠則去盯著王語嫣,直到次日見她跟著阿朱、阿碧乘船要去燕子塢才直接瞬移回了曼陀山莊。
王夫人見到他們突然又回來了十分驚訝,“罌兒?你們怎麼回來了?不是要回琅嬛福地祭拜你爹孃嗎?”
若罌鬆開進忠的手急切說道,“姑母,此事說來話長,但我長話短說。表姐跟著阿朱阿碧那兩個丫頭去了燕子塢了。”
王夫人立刻站了起來,“什麼?這個臭丫頭!”
王夫人瞪了進忠一眼,遷怒說道,“只要碰上你們逍遙派的人,準沒好事兒。”
進忠眯眯眼睛,他心知王夫人憎惡逍遙派的緣故,之前一個月,他只顧著和若罌貼貼了,竟忘了解釋這件事兒。
他便決定一定要將當年無崖子和李秋水之間的事兒,給王夫人解釋清楚才行。
因此他拱手說道。“姑母。我不知您為何會如此憎惡逍遙派,若按親緣,姑母您也應該是逍遙派的人呀。”
當年之事,王夫人已盡數告知給若罌和語嫣,如今他面對著逍遙派的進忠,已經不必再隱瞞。
因此,她又將當年恩怨與進忠說了一遍,說完之後,她便拂袖說道,“如此,你說我為何會憎惡逍遙派?
若不是無崖子,我娘不會也失蹤不見,我也不會自小顛沛流離。
罌兒的爹孃也不會早早亡故,身無所依,我也不會遇到……總之,這一切都是無崖子之過。”
進忠連忙拱手說道,“姑母誤會了,師父並沒有拋棄師孃,而是當年遭遇變故,一切都是無奈之舉。”
王夫人立刻轉身看向進忠,厲聲喝道,“什麼?你快說,是什麼變故?”
進忠嘆了口氣,說道,“姑母,當年師父離開琅嬛福地,卻無奈遭到叛徒丁春秋陷害。
師傅重傷,他怕師孃擔心才一直沒有回去,可無奈師傅傷勢太重,竟全身經脈寸斷,再不能行動。
當年大師兄曾說過,要將此此事告知師孃。
可師傅自知他的傷勢根本無法治癒,他實在怕耽誤師孃。這才阻止大師兄將此事告知師孃。
說索性就叫師孃當他死了再覓良緣,也好過守著他一個廢人。
這麼多年,師父從未放下,他一直住在大理蒼山深處,與琅嬛府邸遙遙相望。
他從來沒忘記過師孃,師孃也一直在他心裡。
這麼多年,師父一直在尋找治療傷勢的方法,可始終毫無頭緒。
可師父卻說,只要師孃還活著,他就不會放棄。”
王夫人驚訝,“孃親還活著?”
進忠搖頭,“無人知曉師孃是否還在,師父不讓我們去找,他說不找就不知,不知就有期盼。”
王夫人身子晃了晃,“孃親當年竟然錯怪了爹爹。真是造化弄人。”
若罌說道,“姑母,如此說來這豈不是一件好事。不如我們等等你。
等你接了表姐,咱們一起去大理叩見祖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