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進忠帶著若罌回了自己的那間茅草屋,到了門口,進忠有點害羞。
他瞧了若罌一眼,尷尬說道。“若若,這個茅草屋,你聽我解釋。”
若罌失笑,“這有什麼可解釋的,練武之人嘛,以天為被地為床也不是沒有,能蓋個茅草屋已是不易,我還以為咱們要這是要睡樹上呢。”
她拉著進忠的手,抬腿便推門走了進去,在四處瞧了一圈。才說道,“也好,比較原生態。”
說著,他運轉空間異能,加了個空間罩。如此,她和進忠的手坐到床邊。
“這茅草屋,說來不是比咱倆在如懿傳中,在草原上打仗的時候,睡的那個亂石堆子裡要強多了吧?
我記得那次咱倆就鋪了個床墊兒來著,好像還在那亂石堆子頭頂的石頭上,搭了個簾子。”
進忠害羞的不行,他連忙把若罌抱住,捂住了她那張小嘴,“若若,我求你了,你可別再說了。這麼猛浪的事兒,也就那一回吧。”
若罌笑著在他手心上舔了舔,見他把手拿開,她這才說道,“這回你可以再來第二次,這茅草屋破了點兒,咱們可以再往深山裡走一走,再尋個山洞。”
說到這兒,進忠突然想到一個地方,他紅著臉把若罌抱了起來,笑道,“再往深山裡走,確實還有一個山洞,裡面還有溫泉。我年少,時常在那兒洗澡,要不要去瞧瞧?”
若罌摟住他的脖子,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那還等什麼,還不快走。”
而無量山洞裡,無崖子和蘇星河面對面坐著,吃著若罌和進忠給準備的酒菜,心滿意足。
“原本我以為,我此生只能在這山洞裡,便是到死也再不能站起來,沒想到啊。天不亡我,竟給了我這樣一個寶貝孫女。
星河,這門親事你定的好。”
蘇星河拱了拱手,“師傅言重了,只是可憐大公子。”
提到兒子,無崖子垂了垂眸,“人各有命,都是天意,好在如今我還有若罌,如今她和進忠又即將成婚,我這一脈也不會斷絕。”
蘇星河想了想,抬眸說道,“師傅,之前您把掌門之位傳給了我。只是因我是您首座弟子。
那時進忠年紀還小,也看不出來日如何,我承接掌門之位也是無奈之舉。
如今進忠武學深不可測,他又和您的孫女即將結為夫婦。
於情於理,這掌門之位都應傳給他們夫妻二人才是。或是傳給若罌,或是傳給進忠皆可。”
師傅,弟子根骨平平,就算承襲了掌門之位,也無法將逍遙派發揚光大,弟子惟願侍奉在師傅左右,還請師傅收回成命。”
無崖子瞧著舒星河,見他神情切切,不思作偽,便嘆了口氣。
“如今說這些為時尚早,掌門戒指並不在我手中,就算要傳位,也要將掌門戒指拿回。
等他二人大婚,咱們便去一趟西夏。先拿回靈鷲宮,在於中,再公佈於武林,無崖子重新執掌逍遙派。
想來,若秋水聽聞這訊息,也應回來找我。”
說到這兒,無崖子眸光一冷,“聽到我還活著,那叛徒丁春秋想來也會回來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