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的時候,小滿跟老丁請假,說想去上海,老丁一愣笑著問道,“咋想去看曉丹呀?那就去呀。
這時候不主動出擊,還等啥時候啊?去,我再給你拿點兒錢,到了上海好好玩兒玩兒。”
張小滿一聽,連忙說道,“乾爹不用,這工資我都沒動。”
老丁一邊拿錢,一邊說道,“你的工資是你的工資,你當兒子出去玩兒,老子能不給錢嗎?
這不一樣,拿著到那邊兒領著曉丹好好玩兒,別不捨得花錢啊。”
暑假時,進忠帶著若罌天天就泡在自家的古董店裡,美其名曰實習。
其實,只要他倆沒事兒就見天兒的在潘家園兒琉璃廠逛,倒也憑藉在學校學習的專業知識撿了些小漏兒。
若罌沒有記憶,有時候難免會看走眼,進忠也不在意,就當交學費,這錢花就花了,反正大不了他再往回賺。
轉眼,大學四年的生活就結束了,夏雷選擇回鄉創業,曉丹去法國留學,進忠、若罌如願考上了研究生,碩博連讀。
只是他們倆專業不一樣,若罌繼續讀中文,而進忠轉了專業去學考古。
老丁得知曉丹去法國了,他想了想,索性和張小滿說,大不了也送他去法國找曉丹,可張小滿思來想去,自己拒絕了。
“乾爹。我這麼多年一直在跟你幹餐飲,別的我也不會啊。就算我跟著小丹去法國,我能幹啥呀?
每天在家給她做飯,在那邊兒我人生地不熟,也不會法語,我英語也不會。去了之後,我個人溝通都是個問題,她還能上學,我能幹啥呀?
我要是辦個工作簽證過去了,我天天打工,那我出去幹啥呀?我在家打工好不好?
他去法國,是學習回來以後會有更廣闊的天地。那我出去以後啥也不是,回來以後還這樣兒,那我這兩年時間更浪費了。
與其浪費這兩年,我不如留在國內好好幹,等她回來。乾爹,我覺得我自己想幹個店,跟你一起幹了這麼多年,我也學的差不多了,我也想自己當老闆。”
老爹嘿嘿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回了屋。小滿還有點兒慌,不知道乾爹這是什麼意思。可沒一會兒,乾爹拿個紅本兒走了過來,直接把那本兒扔在他面前。
“開啟看看。”
“這是啥?”小滿一邊說一邊拿了起來,“房本兒,乾爹你又買房子了。”
說完,他把那房本開啟,看到裡邊兒居然是另外一個四合院的房本,只是那四合院兒離這三個比較遠,那邊是一片老城區,倒是挺熱鬧。
最主要的是,這房本兒上居然寫的是他的名字。
“乾爹,這房子。”
老丁一伸手說道,“你也是我兒子,我能給進忠買就能給你買,不過呀,這附近也是沒有了,這比較好的四合院兒,就這個還行。
你既然要自己幹店,我覺得這位置正合適,留一間房你自己住,剩下的位置你就直接幹個燒烤店。
這地方兒還大,冬天在屋裡,夏天在外邊兒,多合適啊,而且這個位置特別熱鬧,比咱們這兒強。
最主要的是,這房子是自己的,你一個月掙的錢,除了人工、水電煤氣和菜錢,剩下的全是純賺。
再說了,你都20好幾了,等曉丹回來是不是就該考慮結婚的事兒了?好歹這是首都啊,有個房子,也好考慮以後的事兒。
這兩年好好幹,只有你幹好了,等曉丹回來,你腰桿子才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