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忠抱著西裝坐在醫院走廊的座椅上,把自己重新處理過的傷口拍了照片發給了若罌,隨即又發了一個哭唧唧的表情包。
再之後就是一段語音。
“唐醫生,你讓我去打破傷風和狂犬疫苗,我很乖了,回家換了衣服立刻來打,但是你也沒說打這兩個針這麼疼啊。
我一個大男人都疼哭了。
我想,我現在急需安慰。要不然,你給我家其其格拍個影片發給我看看。
最好把你也拍進去,畢竟我要看看我這傷口的始作俑者和我打這兩針的建議者。”
若罌……
疼哭了?打那針確實挺疼,但是一個大男人不至於吧。若罌挑著眉看著手機螢幕,滿眼懷疑。
說實話,她還挺好奇的,這位謝晉進忠先生哭起來會是什麼樣?想想那雙桃花眼哭得通紅,梨花帶雨,若罌的心忍不住動了一下。
拿起手機打了兩個字發過去,“不信。”
進忠看到若罌的回覆,立刻坐直了身子。他舔了舔槽牙,露出一抹壞笑,隨即眨了眨眼睛。
他在眼睛周圍運轉了一下異能叫眼睛變得水汪汪,又微微泛紅,找好角度給自己拍了一張照片發了過去。
“唐醫生,都是行醫救命,這兩針有多疼,我不信你不知道,我至於拿這種事騙你嗎?
狂犬疫苗打在胳膊上,破傷風打在了屁股上,我現在半邊身子都不敢動了,就坐在醫院,我連家都回不了了。”
若罌聽著進忠給她發過來的語音,實在沒忍住笑了起來。為了掩住笑意,她輕咳了好幾聲才說道。
“那個破傷風其實也是可以打在胳膊上的。不過,既然你狂犬疫苗也打在了胳膊上,嗯,那這針確實得打在屁股上。
那怎麼辦?你讓家人來接你,你自己去打針的嗎?或者找個朋友來接?”
進忠立刻順著杆往上爬,他可憐兮兮的說道,“我的朋友現在都在上班呢,而且他們都在給我賺錢。
現在估計都在上課,哪有時間過來接我呀?沒辦法,我只能自己待在醫院了。
等什麼時候這個疼緩解一些,我再自己開車回家。實在不行,找個代駕,看來今天晚上要餓肚子了。
我現在手臂壓根兒不敢動,估計晚上連鍋鏟都拿不起來了。而且我爸媽都不在這個城市,完了,沒人管我,我現在算是活人微死了。”
若罌失笑,“你沒有女朋友嗎?叫你女朋友來接啊。這個時候不用,什麼時候用?”
她果然問了,進忠連忙說道,“唐醫生,我哪有女朋友啊?沒錢的時候只想著賺錢,現在終於有錢了,可我能接觸到的女性全都是帶孩子的家長。
我的道德底線底線比較高,不允許我做出跟別人老公競爭上崗的行為。”
單身,獨居,有事業,有錢,還潔身自好,這個謝進忠表達的倒是夠清楚的,所以他是想追我吧?
若罌想想那張臉和身材,確實符合她的審美,而且……若罌把進忠剛剛發回來的那張紅著眼睛的照片又翻了出來,開啟後放大看了看。
是她的菜,而且是天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