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低頭撫額,緩緩搖頭說道,“可是我根本不想再見他,我連看他一眼我都覺得噁心。”
若罌點頭,“可以理解,出了這種事,誰看他不噁心?相信我,就連他親爸親媽看著他一樣噁心。
可沒辦法,自己生下來的蠢貨,咬著牙也得繼續管著,也不能扔啊。
安心,尊嚴有的時候不是退讓,而是你要反擊,而且還要反擊的漂亮。
就像我剛才說的,你要什麼都不想要,你就去鬧他個天翻地覆,讓他知道他欺辱你的後果。
要麼你就狠狠的砸他一筆,讓他們家傷筋動骨,讓他們家知道你不是好欺負的,不然他們砸了你的骨頭,還得吸著你的骨髓,還得嫌你的骨髓臭。
你現在怕什麼呀?有進忠在,你有什麼後顧之憂?既然沒有後顧之憂,你就好好收拾他們。
還不要他們家的錢和房子,憑什麼,就憑他們開的那個假的診斷書,只要你舉報他,他爸爸媽媽就得被嚴查。
我還從來沒見過你這樣的,捏著對方的命脈,就還好心的饒了他們一把,安心,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你別以為離了婚不再見他們,你就跟他們再也沒有關係了。你信不信,以後每次他們家庭聚會,他們都會把你再拎出來溜一圈。
秦峰如果不結婚還好,但凡他結婚了,你在他們眼裡永遠是那個配不上秦峰,需要主動讓位的殘廢。
所以,你要反擊,你不光要反擊,你還要反擊的漂亮,這才是真正的白天鵝,懂嗎?
你給我腦子清楚點,不要把高傲和窩囊弄混了。
我要是你呀,秦峰他們一家三口這輩子都別想好過了。以後誰要是敢渣了我,嗚嗚嗚……”
若罌話都沒說完,就被進忠捂住了嘴,“哎喲,我的祖宗,這話可不能隨便兒說,晦氣。
我要是敢渣你,你讓我這輩子不舉行不行?我不光這輩子不舉,我連搞同性戀都沒人要,行了吧?
你可千萬別這麼說,我這心臟了受不了,聽不了這個!”
若罌點著頭,把進忠的手掰開又和他十指相望,撒著嬌晃了晃,“好啦,我這不是勸安心的嘛,我知道你最乖了,啊。”
安心的肩膀抖了抖,晃了晃頭,“好肉麻。”
若罌伸手拍了拍安心的頭,說道,“行了,這件事兒就這樣。
你媽媽都已經把東西要回來了,開弓沒有回頭箭,你可別那麼蠢,再說要把東西還給他們。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趕緊拿著這張單子的去醫院做檢查,去醫院舉報舉報有人開假病例,這些都是證據,就算你不拿出來用,也要捏在手裡,懂嗎。”
就在這時,進忠給安心媽媽發了幾個影片,“阿姨,我給你發了監控影片。
之前你和秦峰媽媽談話的那家飯店是我朋友開的。當天有監控影片的,我剛才跟我朋友聯絡,叫他把影片發給我了。
你儲存一下,再配合著那張證明,有了這些東西,你們是一舉報一個準兒。
還有,若若說得對,你們抓緊時間再去醫院做個全面的檢查。哪怕不是為了找證據,是為了自己的身體,也要再去檢查一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