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次平洲公盤,二人拿下了一塊滿肉的冰種鴿子血,也算不虛此行了。
因此二人根本就沒有回場地,而是直接帶著石頭徑直去了機場,坐上了回北京的私人飛機。
這一路上,進忠可沒少接電話,可看來看去居然沒有許偉的,因此他十分疑惑。
坐在前面的助理聽到兩人說話,忍不住說道,“謝總,你不知道,咱們剛走警察就去了會場,把許偉抓了。
似乎是他在這次公盤上做了手腳,因此涉及了不正當交易。這回許家的名聲可是被這個許偉敗得不輕。
許總之前決定未來要把許氏交給他這個侄子,現在看來這個決定可不怎麼樣。
如果這次許總還不長教訓,依舊一意孤行,恐怕要不了多久,許氏就要敗在這個小許總手裡了。”
進忠笑了笑沒說話,若罌說道,“這樣不是更好,如果許氏敗了,他們手裡的那些翡翠原料就都會往外售賣。
到時候能接下這麼大盤的也沒有幾家吧?秦家算是強勁的對手,可一下吃下這麼多原材料,他們也未必有這個本事。
不過許氏經營了這麼多年,我想許總應該不會那麼任人唯親,真的就把這麼大的家業交給一個敗家子兒。”
進忠笑道,“這回公盤恐怕他們要傷筋動骨了,他們花了9000多萬拍下的那個標王,恐怕要把許總的褲衩子都賠出去。等那塊石頭解出來,能剩個零頭就不錯了。”
助理驚訝說道,“不會吧,那可是標王啊。實際價值就值幾十萬?
那他們這回可要傷筋動骨了,許氏的流動資金一共也沒多少吧,這回公盤賠了這麼多,許總怕是腸子都要悔青了。”
進忠笑著說道,“回去把這個訊息告訴公司。伺機而動吧,趁他病要他命,商業競爭嘛,我想許總不會怪我的。”
助理從後視鏡看了看進忠,說道,“謝總,要不了多久又是緬甸公盤,這次回北京打算待多久?或者說打算帶著唐小姐再去其他地方玩玩?”
進忠笑著摟緊若罌的肩膀,轉頭看了看她,“就在北京吧,大冬天的真是不想動。
公司那邊有張總在,我想一些小事也用不著我出面,這段時間我不會往外走,公司那邊你替我盯著,有什麼事及時告訴我。”
助理笑著點頭,“謝總放心,公司那邊不會出岔子。”
晚上回到家第一件事兒就是洗個澡先睡一覺,醒了之後又吃一頓涮羊肉,這才徹底精神過來。
晚上,若罌躺在進忠懷裡一起刷電視劇,進忠一下一下的順著若罌的脊背,舒服的她眼睛都眯起來了。
若罌舒展了四肢,伸出手勾住進忠的脖子,整個人半趴在他的身上,又用臉蛋兒在他胸肌上蹭了蹭。
進忠摟著她的腰,直接把她拉到了自己身上,叫她趴在自己懷裡。
他一邊在他的腰上背上輕輕揉捏著,一邊含著若罌的唇親吻著她。
“是不是休息夠了?要是休息夠了,那就活動活動。”
若罌在進忠胸前捏了一把。“好啊,怕你啊,咱們都回家了,明天又不用早起,今天咱倆大戰三百回合。”
“三百回合?若若你想要我老命!不過,我今天捨命陪君子了。”
進忠說著,一翻身就把若罌壓在了身下,用力的吻住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