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康在皇帳裡接待蒙古親王們自有太子、老四日日跑進去圍著皇上轉,進忠又不爭儲,因此他提前和皇上告了假,便帶著若罌和下人跑到外邊打獵去了。
兩人一玩兒就是好幾天,老康那邊接待蒙古親王也差不多了,無聊之下,他便想著出去瞧瞧,看看自家的老七和老七福晉玩兒的怎麼樣,因此索性套了馬,又帶著大營裡邊的幾個兒子也跑了出去。
等老康和一眾皇子找到進忠夫妻二人時,正瞧見若罌將彎弓拉滿,箭鋒直指遠處的一頭棕熊。
老康自然不會打擾,更是攔住了想要開口出聲的太子。他知道,這一箭射出去,必會傷了皮毛,這皮子上有了洞可就大打折扣。
可只瞧若罌能把手裡的彎弓拉滿,這已經是非一般女子能及了。
若罌眯了眯眼睛,左手一鬆,那箭矢便朝著棕熊飛撲而去。在所有人眼裡,箭矢咆哮著撲向棕熊。
那熊正恰恰巧在箭矢接近它時轉過頭來,那箭便十分湊巧的從它的眼睛鑽了進去。因沒了皮毛骨骼的阻攔,箭矢射入了大部分。
而那棕熊竟站了起來,哀嚎了一聲,往前撲了兩步,隨即便轟隆一聲倒在了地上,死了。
沒人知道,那箭矢射出之後,若罌運轉了風系異能控制著箭矢就是朝著棕熊的眼睛射過去的。
不管棕熊如何動,如何扭頭,那箭必定會從它的眼睛扎進去,除非它轉身就跑,若罌總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叫箭矢拐個彎兒。
可若罌又施展了空間系異能,將箭矢的聲音,以及他們這些人的腳步聲、呼吸氣味全都隔絕了,那棕熊根本就沒發現他們,又如何能跑呢?
若罌看著棕熊倒地,便高興地喊道,“我射中了,我射中了,貝勒爺,您瞧,我竟把棕熊射死了。”
進忠轉頭看著若罌,笑眯眯說道,“是,你射中了,我家福晉最棒了。”
康熙笑呵呵的和太子說道,“瞧瞧,老七驍勇善戰,他這福晉也很不錯,這兩人般配,你好好待他們,日後,他便是你的肱骨,可助你開疆拓土。”
太子聞言,便拱手低頭,“是,皇阿瑪,兒子知道了。”
隨即,老康便再次看向進忠和若罌,大喝一聲,“好,老七福晉也是女中豪傑。”
若罌聞言翻了個白眼兒,又撇撇嘴,快速和進忠說道,“豪傑就豪傑,什麼叫女中豪傑?就好像她那些兒子有哪個比得過我一樣。”
隨即她朝進忠做了個鬼臉兒,才轉過頭去驚訝說道,“皇阿瑪!”
兩人立刻翻身下馬,快步走到老康跟前兒,“兒子,兒媳給皇阿瑪請安。皇阿瑪怎麼也出來玩了?可是政務忙完了?”
老康笑呵呵的點頭,“忙完了,聽說你們夫妻二人出來狩獵,朕想著在營帳裡無聊,索性帶著你的兄弟們也出來樂呵樂呵。
這一出來可實在叫朕驚訝,老七福晉很不錯,竟能一舉射得棕熊,還是射中眼睛,不傷皮毛。這份兒功夫,便是尋常男子也比你不得。”
若罌尷尬的笑了笑,說道,“皇阿瑪取笑兒媳,兒媳那是趕巧了,歪打正著。
這正是因為兒媳沒瞄著眼睛射,這才無意當中射中了,如果兒媳當真是瞄著眼睛射的,那十有八九要射個空箭呢。”
老康笑道,“書中有云,黃狸黑狸,得鼠者雄。因此老七福晉不必妄自菲薄。”
若罌連忙行禮,“兒媳多謝皇阿瑪誇讚。”
等上了馬,她又小聲和進忠說道,“真看不出來,老爺子居然還看聊齋志異,涉獵夠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