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樓眯著眼睛喃喃說道,“這姑娘可夠漂亮的。這誰呀?山民們好像都對她尊敬的很,這該不會是村長吧?村長是個姑娘嗎?不能吧?進忠,你說呢?”
陳玉樓問完,半天也沒聽到聲音,他轉過頭去看進忠,“跟你說話呢,你沒聽見啊。進忠!”
他喊了兩句,進忠依然沒理他。他再細看,竟發現進忠也在看著那姑娘眼睛都直了。
陳玉樓……說好的不是見色起意呢?
陳玉樓深吸一口氣,直接用胳膊肘拐了他一下,進忠差點兒被他撞摔了。
他猛地回頭瞪著陳玉樓,“你幹什麼?”
陳玉樓哼笑了一聲,說道,“怎麼,看上人家姑娘了?你知道那是誰嗎?你就盯著人家瞧。
你看看,旁邊的山民看見她既恭敬又有點兒害怕,你小子,知道那是什麼人嗎?小心給人家看生氣了再把你這雙照子給摳出來。”
進忠白了他一眼沒理他,而是朝著寨子裡的小孩兒,那個叫榮保咦曉的招了招手。
“哎,我問你,那姑娘是誰啊?我看你們寨子裡的人對她既恭敬又害怕,她是什麼人?”
榮保咦曉回頭看了一眼說道,“你們別議論她,她是咱們寨子裡的巫醫。可厲害了,能練蠱操控山裡邊的毒蟲。”
一聽這話,陳玉樓立刻就和羅老歪對視一眼,能操控山裡的毒蟲!
剛才榮保咦曉可是說了瓶山裡有寶貝,只是裡邊全是毒蛇毒蟲,進去的人很少有能出來的。
要是這姑娘能跟著他們一起走,那一路上可就安全了。
陳玉樓眼睛一轉,靠近了進忠和他說道,“進忠,既然你瞧上這姑娘了,不如去認識一下。
這趟咱們進山,叫她給咱們帶個路怎麼樣?那小孩說她能控制毒蟲,有她在,咱們這一路上可就安安穩穩的了。
咱們一起走這一趟,你要是能借機跟她處出感情了,等回來了就把她帶回去,等回了咱們那兒,我給你主持婚事。”
正想著要尋個什麼藉口叫他的若若跟他一起去瓶山呢,陳玉樓這番話可不就是瞌睡來了送枕頭嗎?
因此進忠點了點頭,“我看行。不過既然是山裡的巫醫,想來是有點兒脾氣。一會兒她要是生氣了,再叫她的毒蟲給我來那麼一下子,總把頭,你可得救我。”
陳玉樓立刻說道,“行啊,要說治病解毒的藥,咱們卸嶺不是沒有,一般蛇蟲鼠蟻的毒都不在話下,放心吧,這姑娘可就交給你了。”
眼看著若罌走了過來,進忠眼睛一眯,開口說道。“姑娘,聽說你是在這裡的巫醫呀,不知道家裡都有些什麼人呢?”
若罌抬眸瞧了他一眼,又往旁邊陳玉樓和羅老歪以及其他人身上掃了一圈兒,這才又看向進忠。
“就我一個,怎麼?難不成你也是個膽子大不怕死的?”
這話一齣,便火藥味十足,陳玉樓等人立刻提起了心,進忠卻一點都不害怕,反而笑呵呵的說道。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姑娘要上門女婿嗎?”
陳玉樓……好兄弟,為了卸嶺,你是真豁的出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