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殺!殺!!”
他們已經反抗了有一會兒了,那些兵丁早就發現,無論他們平常槍法有多好,打人打物有多準,這會兒功夫他們竟一個人也打不著。
明明這人離得極近,槍口就就對準了他們的身體和腦袋,可這子彈就是打不到他們,他們早就覺得這些卸嶺的人邪門兒。
眼下卸嶺的總把頭又不聲不響地抓了馬振邦。再加上這一聲聲的喊殺聲,這些兵丁便立刻都被嚇破了膽,哪裡還提得起精氣神兒來反抗呢?
此時,進忠和若罌也顯露了身形,花玲一見到若罌便立刻跑了過來,緊緊握住她的手。
“巫醫姐姐!”
若罌拍了拍她的腦袋,“乖,先去你師兄身邊,他現在可沒力氣,特別需要你呢,我們先把手頭這些事兒處理完,等一會兒我再給他看看。”
花玲乖巧點頭,又和若罌說了小心,這才轉身回到了老洋人身旁。
若罌轉頭看向陳玉樓,又看了看進忠,進忠立刻懂了,他快步走去,站在陳玉樓身後小聲說道。
“總把頭,我媳婦兒要解了陣法了,陣法一解,外邊的人立刻就會發現這邊的動靜。
到時候你就當著他們的面兒把他宰了,馬振邦一死,我媳婦兒會把那條黑龍放出來,外邊兒的人一個也跑不掉。”
這還怕什麼呀,有黑龍壓陣,等閒之輩哪裡還敢動彈,嚇都嚇死了。
因此,陳玉樓說道,“好,瞧我的吧。”
若罌那邊空間異能一撤,進忠拿出槍朝天扣動扳機,砰砰兩聲,很快就從義莊外面傳來了喊殺聲。
眼看著有不少兵丁從義莊的大門圍牆上往裡衝,陳玉樓高聲喝道,“都別動,我看誰再敢動一下,我立刻殺了馬振邦。”
這個場景就好像在玩兒一二三木頭人。
那些原本還在漲紅著臉興奮地要往裡衝的兵丁們,就像被人一下子摁了暫停鍵,全都定在了原地,不敢再邁進一步。
生怕陳玉樓真的因此動手把馬振邦宰了,到時他可就是眾矢之的。
陳玉樓一見這招果然好用,立刻就揚揚起了聲音,大聲地斥罵馬振邦,罵他不講道義,罵他小人行徑,罵他濫殺無辜,罵他草菅人命。
一直罵到連陳玉樓自己都沒詞兒了,他才停下斥罵,大口地喘起氣來。
馬振邦勒被他勒著脖子,雙手不停地滴滴答答往下淌著血。這時他一直歪著身子,早就累得不行,腰都快折了。
他見陳玉樓只是罵他,又不殺他,又要威脅著他,不讓他的兵丁靠前,馬振邦便認定了陳玉樓壓根兒就不敢動他。
因此他說道,“陳總把頭你也不殺我,何苦再這麼對峙著?我如今已被你割了手筋了,我連槍都拿不起來。
不如咱們打個商量,你放了我,我帶著人走,從今往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怎麼樣?
如若不然,你就算殺了我,外面還有我200個兄弟,再往遠可還有人呢。
就算你把我們都殺了,外圍那些人你殺得乾淨嗎?我們來做什麼就沒人不知道,就算你們偷偷跑了,我手底下的兵照樣會踏平你們卸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