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正殿不久,便有數不清的蜈蚣從四面八方爬了過來,進忠拉著若罌的手往後連退了數步。
瞧著卸嶺的兄弟和羅老歪手下的兵丁衝在最前面,很快就有人被蜈蚣爬了滿身,化作一灘血水,眾人慌的不行。
而鷓鴣哨背後竹簍裡背的那隻怒晴雞,好像聞到了蜈蚣的味道,因此它立刻興奮地叫了起來。
鷓鴣哨聽見了雞的叫聲,便把它放了出來。那怒晴雞一落地,簡直就像開啟了自助餐模式,很快蜈蚣就被那隻怒晴雞吃得節節敗退。
若罌眯了眯眼睛,看向進忠說道。
“嚯,這雞吃的可夠開心的,一邊吃一邊叫,這是多久沒吃飽過了?
寶寶,你說這些蜈蚣是不是都有聽覺了?或者說聞到了那隻雞的味道?不然為什麼那雞一出來,那些蜈蚣就都跑了呢?
這些蜈蚣雖然說是吃著毒丹長大的,但這些毒丹也不至於讓那些蜈蚣生出五感吧?不過只是一些昆蟲而已。
昆蟲也會害怕天敵嗎?”
進忠拍了拍若罌的腦袋,小聲說道。“誰說昆蟲就不害怕天敵?無論是動物還是昆蟲,害怕天敵是本能。
不管是看到了,還是聽到了,或者是聞到了,亦或者是感覺到了,總之,就算它們不吃毒丹,在大自然裡,蜈蚣看到雞也是會跑的。
若若,你是苗寨裡的巫醫呀,這個難道你不知道?”
若罌翻了個白眼,“我雖然是巫醫,可才當了幾天呀,腦子裡有很多知識,但是還不會融會貫通。
畢竟這種盜墓的小世界程序太快了,我還沒等翻找這個身份的記憶,你們就來了,再說了,我瞭解蜈蚣幹什麼?最討厭這些蟲子。
要不是我來的時候,那隻蠱蟲就已經在我的身體裡了,我簡直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進忠忍笑摟著她的肩膀,“要不然咱把那隻蠱蟲扔了?”
若罌趕緊捂住他的嘴,“你別讓它聽見,我煉製的蠱蟲存在身體裡,它就已經跟我融為一體了,你說話我聽得懂,那蠱蟲也聽得懂。
要是讓它聽到你想把它扔了,不喜歡它,小心它半夜爬出來咬你一口。”
進忠連忙抱緊若罌,在她額頭上親了幾口,“我喜歡,怎麼會不喜歡?但凡是跟你有關的,我都喜歡。我這不是擔心你害怕嗎?只要你不害怕,那我肯定喜歡呀。”
說著,進忠又伸手在若罌的肚子上摸了摸,“乖,咱別晚上爬出來,也別咬我一口,說實話,我挺害怕的。”
話音剛落,若罌就感覺到自己的肚子裡咕嚕咕嚕叫了幾聲,她笑了起來。“感覺到了嗎?它在我肚子裡邊兒爬呢,應該是聽到你說話了,這是在給你反應呢。”
進忠眨眨眼睛,遲疑說道。“它這反應是什麼意思?是答應了還是沒答應?”
若罌眨眨眼睛,看著他一挑眉,“你猜。”
兩人說話的功夫,怒晴雞已經把那蜈蚣都驅趕走了。鷓鴣哨用口技又模仿起鷹叫,怒晴雞撲扇著翅膀,又飛回到籮筐裡。
這大殿上沒有了蜈蚣,羅老歪立刻笑了起來,隨即就吩咐人用人力發電機發電,照亮整個大殿,好方便底下的人把這大殿裡邊所有的金銀寶器全都拿出去。
若罌和進忠牽著手,從眾人身後往前走。剛到了陳玉樓和鷓鴣哨身後,就聽見這二人正在為誰探路而爭執了兩句。
看著鷓鴣哨頭也不回的往前走,若罌忍笑沒說話,進忠則說道,“總把頭,把探路的事兒交給他們吧。
搬山一直在找雮塵珠,他是怕咱們探路,再用那些藥粉將裡邊的壁畫雕刻覆蓋了,以至於讓他們看不到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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