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蜈蚣就追著幾人從殿宇裡爬了出來。鷓鴣哨、陳玉樓和紅姑娘,三人一起對戰這隻蜈蚣卻節節敗退。
若罌歪著頭往殿宇裡邊看了一眼,只見老洋人正靠著一根柱子,身體軟塌塌的坐在那兒,嘴裡不停的吐著鮮血。
“你在這兒盯著,我上裡邊看看,老洋人快死了,為了100積分,我救他一回。”
進忠點頭,又叮囑道,“行,外面交給我,你去吧,我會盯著的,你小心點。”
若罌瞧了一眼鷓鴣哨和陳玉樓,再看了看那蜈蚣的位置,抬腿便朝殿內掠去。
她並沒有上金水橋,而是直接從最邊上跑到崖邊之後,縱身一躍,直接跳到了對面,抬腿便往殿內跑。
陳玉樓餘光見到後倒吸一口冷氣,他剛喊了一聲小心,就看到若罌落到了他們這邊。
他鬆了一口氣,又看了一眼進忠,這才專心致志的和鷓鴣哨對付起那隻蜈蚣。
而若罌跑到殿內站在花玲和老洋人身邊,她拄著膝蓋,歪著頭瞧著老洋人胸前傷口的出血量。
“你師兄這是快死了?”
花玲抬頭瞪了若罌一眼,又著急又生氣的 說道,“你才快死了呢。”
若罌笑著說道,“我又不是咒他。你仔細看看他是不是快死了?如果死不了我就不管了,如果快死了,我就救他一回。”
花玲一聽,連忙伸手握住若罌的衣角,“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兇你,我以為你在咒他,你救救他,我求求你了,你救救我師兄,他不行了,他呼吸越來越弱了。”
若罌笑著說道,“這多好。誰有功夫沒事閒著詛咒他?來,讓讓我看看他的傷。”
若罌把衣角從花玲手裡拽回來蹲在了老洋人身邊,她指揮著花鈴,叫她把老洋人的衣服扯開,露出傷處。
花靈抱著老洋人叫他靠在自己肩膀上,若罌瞧了瞧傷口挑眉說道,“嚯,這是個貫穿傷啊。
從後背直接穿透到前胸,這是連心臟都擦破了。瞧這出血量,看來他現在是出氣多進氣少,馬上就要不行了。”
花玲哭著說道,“你有沒有辦法救他?如果你有辦法,求你幫幫他。無論你讓我們做什麼,我們都願意,以後只要你有話,咱們搬山……”
若罌擺擺手。“你們就這點兒本事,還想幫我的忙?對付一隻蜈蚣,他就又死又傷的,我要真是碰到了困難,連我自己都對付不了,找你們一樣白瞎。”
說著,她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盒子,開啟後從裡面拿出一顆丸藥。捏碎後,直接把那藥末抹到了老洋人的傷處。
後背抹完了抹前胸,都抹完了,她又拿出另外一顆塞到老洋人嘴裡。等老洋人吃了後,再拿出第三顆塞到花玲手中。
“這顆你拿著,盯著他前胸後背的傷,過個一刻鐘如果還出血,就學我剛才那樣子把它捏碎。
一分為二,一半兒塞到後背的傷口裡,一半兒塞到前胸的傷口裡,如果這三顆藥還救不活他,那就神仙來了也白搭了。”
花玲連忙點頭,她哽咽著低頭看著老洋人的傷見果真出血變少了,才滿眼驚喜的鬆了一口氣,又目露感激的看著若罌。
“謝謝,真的太謝謝你了,出血真的越來越少了,師兄這回應該沒事兒了吧?他能活了吧。”
若罌又瞧了瞧,“看樣子應該沒事兒。我感覺你們這些盜墓的身體都挺好的,恢復能力也強。
理論上來說,這3顆藥足可以救活他了,只是這回出血量太大也傷了心脈,少不得要養上個一年半載,不能再受重傷,下次他可沒這麼好命了。”
花玲連忙點頭,“好,只要保住性命能養回來,比什麼都強,別說是一年,就是三年5年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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