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壽萱聞言不在意地笑了笑,“這點兒事兒你爹才不怕呢。
想要刺殺你爹的人每天沒有1000也有800,若是個個都要放在心上,你爹都忙死了,你真當家裡邊兒那些禁衛軍是擺設呀?”
盧壽萱點了點若罌的額頭,彷彿她說的話不是什麼大事兒,根本不必放在心上。
可若罌卻說道,“娘,不是這麼回事兒,你說的自然是,爹不怕他們刺殺,可這些遺老遺少手裡還是握著不少東西的。
你想想,在城裡這些自然不必重視,畢竟他們想要好好活著,還得靠爹呢。可再往北邊兒呢?那些蒙古王爺呢?
滿蒙可是一體的,京裡邊的遺老遺少不被重視,可那些蒙古王爺手裡是有兵的,你覺得我爹如果想要對付這些人,他是會派兵鎮壓,還是靠聯姻拉攏?
我聽說那些蒙古王爺裡邊有一個叫達爾罕親王的,他的實力最是強勁,如果我爹能把他拉攏到手,那滿蒙遺老遺少便不足為懼。
我聽說達爾罕親王有一個兒子,叫包布,可那包布是個傻子。”
若罌晃了晃盧壽萱的手臂,“娘,你想想,他只有一個兒子,還是個傻子。
如果我爹真的動了聯姻的念頭,不管嫁二姐還是三姐,只要她們生下孩子,那這個孩子就是那親王唯一的外孫。
將來是要繼承蒙古親蒙古親王的王位的,這簡直就是兵不血刃呀,娘,你得替二姐考慮。
三姐是四姨娘生的,四姨娘膝下可是有兒子的,就算是衝著她膝下的兒子,爹也不會把三姐嫁過去。
可是您膝下只有我們兩個,我如今定了親,就剩一個二姐,而且也只有二姐年齡到了呀。”
聽了若罌的話,張懷英嚇得不行,連眼淚噼裡啪啦地往下落,就連盧壽萱也慌神了。
“若罌,那怎麼辦?不然我去求求你爹,趁著還他還沒有這個念頭,先給你你姐姐定下一門親。”
若罌搖頭,“已經來不及了,現在京裡那些滿清遺老遺少鬧起來的事兒,爹已經知道了。
這個時候你跟爹去說二姐的親事,一是爹沒有這個功夫來管,二是咱們張家的女兒都是要聯姻的,只是分不同聯姻的物件而已。
眼下最要解決的就是滿蒙遺老遺少的事兒,爹是不會輕易答應給二姐找個好人家的。”
張懷英握著盧壽萱的手臂,連忙晃了晃,“娘,那怎麼辦呀?我該怎麼辦?難道我真要嫁給一個傻子嗎?”
盧壽萱也看向若罌,“若若,你今兒既說出來了,肯定是有法子。你說說看,我到底該怎麼辦?怎麼才能救下你姐姐?”
若罌眯了眯眼睛,說道,“娘,為今之計只有讓二姐走走。”
盧壽萱喃喃說道,“難不成是離開東北嗎,去北平,去上海。”
若罌搖了搖頭,“不成,娘,你細想,如果是滬城的督軍,他們家的女兒逃到了東北。
如果他給我爹打電話,說讓我爹幫他把逃走的女兒抓回去,我爹會不會幫忙?”
盧壽萱果然明白了,“那怎麼辦?還能怎麼辦?天下之大,難道沒有你姐姐的去處了嗎?”
若罌冷著聲音說道,“天下之大,自然有我姐姐的去處。既然國內不行,娘,送我姐出國吧。
您別忘了,自小我姐是跟我一起學外語,又學習各種先進的知識,讓她出國說不定是一條出路。
對,出國,讓她去英國,去英國留學,進忠哥有門路,他手底下本來就有留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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