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她輸慘了,跟牌技無關,四媽媽心態崩了。
沒一會兒,五媽媽就把張作霖給哄了過來,他來時,張學良正跟若罌套近乎,問若罌他結婚時原本要送什麼禮。
若罌白了他一眼,說道,“911 .45,鑲鑽的。”
張學良猛地站起身。“什麼?!911 .45?你哪兒弄的?進忠哥那兒?”
若罌白了他一眼,“激動什麼啊,我已經換成那套頭面了,槍你就別想了。
我也是後來才想起來,你又不進軍隊,拿槍幹什麼。萬一打傷了人,還要給爹惹麻煩。
換成頭面多好,我嫂子高興,我嫂子高興你就應該高興,再說,我嫂子現在當家,我正好還能討好我嫂子。”
于鳳至聞言抿著唇樂,也不說話,只是看向若罌的眼神透露著親近。
張作霖聽了若罌的話,驚訝地看了他一眼,沒想到今兒說起小六子結婚時她原本要送的禮的事兒了竟與他今日要說的話不謀而合。
張作霖可不相信這是巧合,就憑若罌的聰明勁兒,她能看不出自己想幹什麼?因此,他看向若罌的眼神,同樣也滿是讚許。
後面自然是老張給小張下套,逼著小張跪求五媽媽給他做擔保,去講武堂讀軍校。
老張最終點了頭,笑呵呵的繼續打牌,若罌依舊在盧壽萱身後剝榛子。
看向看了她一眼又一眼,突然說道,“若罌啊,開學時,你跟我一起去。”
若罌挑眉,“講武堂還收女學員?”
老張笑,“當然不收,我給進忠去了電話,這一期招生,他們27軍也要送幾個學員過來。
你跟我一起去看看。
再說,你身手這麼好,去給這一批學員露一手,要是他們連個女娃娃都比不過,看他們的臉往哪放。”
若罌瞥了小張一眼,一齜牙,“聽見沒,你爹點你呢。連個女娃娃都比不過,臉呢?”
張學良翻了個白眼不理她,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我就不信了,等我畢業我還比不過你。”
若罌笑,“說的好像光你長我不長似的,你多我多大,我還有發展空間呢,你可沒多少了,加油哦。大哥,我看好你!”
張學良氣得要死,可沒法子,他打不通若罌,甚至於他都不知道若罌的極限。
那天若罌可是傷了肩膀,她用一條手臂把他打了個半死。
張學良思來想去小聲問道。“四妹妹,你身手這麼好,到底是跟誰學的?”
若罌理所當然,“進忠哥啊!他教的。”
張學良轉頭看他爹,“爹,進忠哥不來做教員嗎?不是,他們27軍都是進忠哥訓練的吧,那他送來的人是捧場還是砸場啊。”
張作霖白了他一眼,“讓他們來是為了讓你們看看,目前軍人的上限在哪裡。
也是讓你知道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免得你一天天總覺得天老大你老二的,你老子我都不敢這麼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