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多好看,以前光買個鐲子戴也就是做裝飾,現在多好,既能裝飾又能看時間,一表兩用。
嫂子,走,咱們再去那邊看看。”
一輛福特汽車停在商場門口,副駕駛的軍官下了車,拉開了後車門,一條修長的腿邁出車子,之後是整個人下了車。
他身上的軍裝筆挺有型,跟奉天常見的28軍,38軍的軍裝相似,卻又不同。
就是穿上後,人顯得高挑又板正,特別有型。
進忠……廢話,咱們自己的軍備廠做的,自然是怎麼好看怎麼做,就衝這套軍裝,27軍無論是軍官還是士兵,穿上後身型都是筆直的。
走在大街上,甭管大姑娘還是小媳婦看到了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有時候,進忠覺得遠在歐洲的一個小鬍子說得對,為了一套漂亮的軍裝,年輕人連參軍都變得特別積極。
“小姐就在這?”
張卓站在進忠身後低了低頭,“是,少帥,小姐正和張家大少奶奶逛街呢。”
說到這,張卓聲音壓了壓,又說道,“聽說小姐剛剛在瑞士商行那邊買了一對勞力士鑽石腕錶。恭喜少帥!”
進忠目露笑意,轉頭瞥了張卓一眼,“你知道的倒是清楚,走,去瞧瞧小姐還買了什麼。”
進忠找到若罌時,她和于鳳至都已經逛累了,兩人正坐在商行裡面的咖啡廳中品嚐他們的新品咖啡。
進忠大步走過去,抬手按住若罌肩膀,他俯身在她臉上親吻一下,“今天倒是有興致,我去你家找你,竟撲了個空。”
若罌一臉驚喜,“你怎麼來了?你也不提前說一聲,你要提前說,我就在家等你了。
不過你來的也正好,我和嫂子逛累了,正想著喝杯咖啡就回去呢。
哦,對了,我給你買了禮物。”
若罌說完,就把那對腕錶拿了出來,開啟後,她從裡邊將男表取出,又拉過進忠的手戴在了他的手腕上。
“好了,以後啊,懷錶就別戴了,那麼大一個放在胸口口袋裡,瞧那些軍裝被它撐得鼓囊囊的,都不好看了。”
進忠笑著點頭,把懷錶拿了出來,解下後直接扔給張卓,“行,有了這腕錶,懷錶就不要了,給你了。”
說完,他又將女表取出,把若罌腕子上那隻摘下來,又把對錶中的女款給她戴上,“行啊,既然是對錶,自然要咱們倆一起戴,不過那一隻就要束之高閣了。”
“束不了!”若罌笑嘻嘻地說道,“等回到家就把那隻給我媽戴,也是一樣的。
你這次來,是為了講武堂開學嗎?我聽我爸說,你把你們27軍的年輕軍官送來了幾個。我哥說了,你送來的人不是來捧場的,是來砸場子的。”
進忠一勾嘴角握住若罌的手,摩挲著她的手背,“怎麼能是砸場子呢?七叔可是講武堂的校長,那咱們27軍必須得支援啊,送幾個軍官來學習學習,也是取長補短。”
若罌笑著瞥了他一眼,說道,“行,反正後天就開學了,這兩天你就住家裡吧。”
進忠點頭,“那當然,我已經叫人去和嬸子說了,想必等咱們倆回去,我那屋的床都鋪好了。”
若罌眯著眼睛瞧著進忠,眉梢微挑,床都鋪好了,成啊,那晚上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