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一切隨緣,等到了內蒙找到咱們哥,到時候跟不跟胡八一一起下墓,就看有沒有那個緣分。
要是有,咱們就跟著一起下,要是沒有,那就咱們跟著哥吃香的喝辣的,管他們在墓裡掙扎求生呢。”
三天的火車,就算有軟臥,就算兩個人在一個包間裡,那也是渾身累得不行。
這一路上,早早晚晚,若罌都用木系異能給他們二人梳理經脈,可心理上的疲憊要比身體上的疲憊更甚。
因此,兩人到了內蒙之後,根本沒先去找哥哥,而是就近尋了個旅館,先住了一晚上。
他們倒不是看重這旅館的環境,而是隻需要一個固定的住所,好讓他們方便進空間。
因為無論在哪個小世界,無論在什麼樣的環境裡,都沒有空間讓他們兩個更安全感。
若罌以為進了空間後,進忠一定急於跟她親熱,她都已經把腿纏上他的腰了,可進忠卻拖著她的屁股一直把她抱到臥房,將她放在床上,又把她調轉過去讓她趴著。
隨後,進忠那一雙滾燙的手便揉上了她的雙肩後背,一股子酸爽竄遍全身。若罌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她睜開迷茫的眼睛回頭去看,“進忠,你不想我嗎?”
進忠笑著說道,“著什麼急,咱們倆在這火車上可累了幾天了。
我皮糙肉厚的不怕什麼,可我不想看著你辛苦,我都心疼死了。
現在先幫你按一按揉一揉,親熱的事兒還差這一時半會兒,等一會兒叫你全身解了乏,再親熱不是更舒服?”
再之後,二人就再現了全職高手,兩人在和藍雨的人一起遊玩兒了一回長隆公園兒回來以後,系舟給若罌按摩的場景。
若罌叫得那叫一個百轉千回,可這時候給若罌按摩的是進忠,而不是系舟,所以系舟能忍,進忠可不能忍。
所以很快進忠就磨著牙俯身壓在了若罌的背上,他炙熱的吻落在若罌的後肩,又在她細嫩的皮膚上輕輕啃咬。
“若若,你這是在考驗我的自制力嗎?我可是一點兒自制力都沒有,所以你這算送羊入虎口?”
若罌反手勾住進忠的脖子,又側過頭用臉蛋兒去蹭進忠的臉,“你怎麼就知道我送的一定是羊呢?就不能是一隻善魅惑的狐狸?”
進忠挑眉,又湊過去含住若罌的唇,“那感情好,那我可得好好享受一把紂王的快樂。”
……
若罌和進忠有多快樂,只有他們兩個自己能知道,其他人可不清楚。但是胡八一、王凱旋和燕子的快樂,知道的卻有他們三個人。
他們仨待在拉貨的車廂裡逛蕩了三天,他們可沒有若罌的木星異能能夠梳理身體,現在他們的骨頭都要散架子了。
他們躺在車廂的稻草中,那是輕輕動一動都渾身骨頭疼,可想一想馬上能見到小丁,他們心裡散發著無比的快樂。
說白了就是痛並快樂著。
這種痛並快樂著,只有胡八一和王凱旋能懂。燕子哪認識小丁兒是誰呀?所以對燕子來說,只有痛並痛著。
她覺得自己就是上了胡八一和王凱旋的賊船了,卻完全忘了是她自己非要跟著來的。








